神暗了下来，直到诸葛宇拍了下他肩膀：“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段灼低睫，自嘲了句：“没，认错了。”

他是疯了才会一直想到她。

两人走到另外一个包厢，里一片闹。

看到诸葛宇和段灼，坐在中央的几个男人起来迎接他们，段灼他们被迎到正中央。

诸葛宇和他们聊着，段灼安静喝酒，听到有个男生给他旁边的女朋友了情歌，是赵砚卿的《有幸》。

-喜轻轻吻你在我的怀抱

-安静受你那柔的发梢

-有幸与你相，余生为你而来

-有幸命运安排，要和你一起看海

-有幸这份对白，长路漫漫不曾更改

-只要你在，我三生都期待

他听着，脑中忽而浮起知眠的面容。

他忽而想起四年前。

知眠向他告白那天。

那天是女孩的十八岁生日，生日前几天，她试探地问他那天有没有空，他猜到了，故意骗她说要上课。

知眠以为他忘记了，气得好几天都没怎么搭理他。

生日那天是周五，他傍晚在校门现的时候，女孩震惊过后，喜地扑到他怀中。

那天晚上，知眠带着他和朋友一起吃饭，因为是十八岁生日，段灼破天荒允许她喝酒。

后来知眠羞赧说，是因为只有喝了酒才有勇气告白。

那晚回到家后已经是很迟了。

知眠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段灼倒了一杯，在她对面的茶几上坐下，把递给她，“不？”

“不。”

她喝着，他忽而笑问：“小孩儿，要不要生日礼？”

知眠停下，“礼？”

他从袋里拿一个首饰盒，给她，了她的，嗓音低沉缱绻：“成年快乐，我家小姑娘。”

知眠打开，看到里的项链，前一亮：“好漂亮……”

他帮她上项链，知眠低挲着，弯起角，刚要说什么，忽而他的手机响起。

上显示的是他大学一个女同学。

他随意接起，站起走到落地窗前，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挂了电话，转就见女孩站在他背后。

“怎么了？”

“给你打电话的是……那个叫易秋的吗？”

“嗯。”

知眠垂眸动了动，似乎是酝酿许久：“你喜她？”

段灼看着知眠，已经察觉到了她话中之意，淡声反问：“问这个什么？”

女孩垂着，几秒后闷声开：

“你要是喜她，我就不会再喜你了。”

段灼心脏重重一，仍淡着声问：“你说的是哪喜？”

知眠抬，不畏地对上他目光：“就是……你以为的那喜。”

段灼眸渐，没想到竟然是女孩先把那层暧昧模糊的窗纸破。

他嗓音哑然，“知眠……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女孩近在咫尺的眸光闪烁，“段灼，我从来没把你当哥哥。”

“我喜你，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