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飘雪，似乎也是从那时而起。多年以来，两人避不相见。所以江远寒骤然从堂哥的话语中听到这么一句话，的确十足诧异。

“情势迫人至此。”常乾低声，罕见地笑了笑，但却看不真有笑意，“玄武的复生希望系于一，他不得不求我。只是这件事，我不应该办。”

江远寒心底一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常乾凝望着他，“你去帮帮你楚哥吧，界除了你之外，所有的力量都已在计划内，一丝一毫，调度完整，后续力量也正该保全。”

江远寒攥了攥手指，：“你们到底在什么事？我爹爹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有堂哥你，你对这些旧情，真的一都不顾念吗？”

“你说过不问，问了我也无法告诉你。”常乾闭上，“去跟阿楚说说话吧，他就在不远的白梅冰河等你。”

江远寒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担心，他这些日以来，实在太过沉迷小师叔的温柔，把恩怨仇恨、苟延残的真，都放得太远了，直到今夜的风雪扑面，那些迫在眉睫的事端才又翻涌上来，直击。

他觉得自己心里闷得厉害，没有答话便起冲了去，撞开了刚刚合上的房门。

大雪倒，风声呼啸。常乾伫立在房中，转过看了一放在房中的落凤琴，那是玉霄神的东西。

儿女情长……儿女情长。

他默默看着，想到自己的事情，只能苦笑了一下，关房门，转走了。

人间之事浩如波，人不要回，容不下儿女情长。

一路上都是扑面的，冰凉的雪。

江远寒之前还在想要如何跟楚哥联系，但真正到了雪梅冰河，看见对方单薄的背影，忽然又不敢前。

除了万雪小筑的十几里，有一片傍的梅园，此的河早已凝冰。万雪小筑的白梅就是从这里移植过去的。此刻大雪纷纷，看不与雪的分别。

灵鹿人转过了。

他男生女相，长得柔丽。额上长着一对雪白的鹿角，白的斗篷披在上，兜帽边镶着的绒，怀里抱着一把剑，剑通如雪。

江远寒走近几步，伸手摘了面，与真相似的容貌。

“小寒。”阿楚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才确认清楚对方的份，“他不来了吗？”

江远寒知对方问的是自己的堂哥，地了下。

灵鹿人闭眸缓了气，随后又睁开，无奈地：“既然他奉的命令，就是永恒中立，保存界实力，那我两次恳求，就都是为难他了。”

江远寒：“堂哥让我来帮你了，我会帮你的。”

“你如今这个情况，我恐有伤。”阿楚，“我听你堂哥说，你跟李承霜住在一起？”

江远寒不知如何诉说，慢慢地：“……他是我的，我的目标。我之前从爹爹的房中拿了一本秘术，迫不得已，现在才修行。要得到他的情。”

“李承霜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修真界要围剿我，他必然到场。”

“楚哥，”江远寒逐渐理清思路，“妖界的这件事，我从到尾只听了个风声，你能不能告诉我，青霖姑母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