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跟着岁芒一起坐直了。

他摸自己的语文书，翻开刚扫了一，就发现语文书上七八糟全是画的图表和写的数字。

左越下意识一把合上语文书：“……”

早知就不在语文课上看票了。

岁芒是午休下课来的，介绍完自己没多久就开始上语文课。

大家很好奇她的来历，整个后排都接耳悉悉索索——但班主任的课，多少还有儿忌惮。

更别说坐在她边的左越目光就跟刀一样，扫过所有朝那边看到人。

谁还敢多看一啊。

岁芒并不知发生了什么。

她从到脚都是好孩的模样，乖得让人挑不半病。

就在左越思索她这样乖巧的小孩，为什么要来他们这个聚集了年级倒数的差班时——

他看见岁芒悄悄把手伸了屉里，摸一个很小的纸包。

左越：“？”

语文老师转去写板书。

岁芒趁其不备，悄悄地打开了手里的纸包。

只见她手中、被油纸包裹着的，是一个浅绿的、看上去粉啾啾的、方方正正的小东西。

班主任的声音猛地抬：“左越！”

左越：“……”

“你的语文书跑到旁边桌上去了？”班主任挑眉，“来把我刚刚讲的这段背一遍。”

左越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还落在边的岁芒上，但嘴里已经开始重复班主任刚刚念的那段课文。

反正这些东西不用过脑也能记住。

他的脑袋瓜现在都用来关注岁芒了。

语文老师手里还拿着书，正在低看他背的课文有没有问题。

而岁芒就趁着这个机会，动作捷地把刚刚拿来的小糕放了嘴里。

左越：“换星移几度、几度……秋。”

班主任抬看向他的方向。

岁芒几乎是在同时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从外表看过去，完全看不来她在偷吃东西。

左越艰难地忍住笑，继续背书：“……阁中帝今何在？槛外长江空自。”

“坐下吧。”班主任，“你带没带课本？”

左越收回目光坐下，举起手里的书：“带了。”

班主任嗯了声，低下继续讲课。

左越冷静地翻开自己的课本，试图假装无事发生。

但他边的人用笔帽戳了下他的胳膊肘。

左越：“？”

他的视线向旁边偏移，目光很快及到对方递过来的一个小纸条。

是个黄的、朵形状的便利贴，上面用锐利又帅气的字迹写着——你要吗？绿豆糕。

左越：“……”

他没忍住，又偏看向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