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片，温泉哗啦啦地从她上落下，细碎的珠四迸溅，雾缭绕中，恍若跃海面的人鱼。

左越担心她，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岁芒已经坐在了池边上，萝卜似地把自己的从温泉里□□。

左越连忙问：“怎么了？”

“……泡久了，有。”岁芒有不好意思。

说到底还是人类的，手指现在已经完全皱了起来。浑都趴趴的，完全没有力气。

她本来就只有一碎片在这儿，要是再这么泡下去，没准就真的魂魄离一命呜呼了……

左越朝她伸手：“我抱你回去？”

岁芒：“……”

还是算了吧。

虽然人类的轻得很，但是加上她的碎片，就不是一般人类能轻易抱起来的重量了。

“……没关系，我可以。”

岁芒撑着池边，一地站了起来。

她脚下踉跄，左越连忙去扶她。

岁芒眯了眯，还是觉得有：“不行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先在隔休息吧。”左越扶着她往外走，“喝。”

岁芒：“……”也是，这样目眩的怎么下楼啊。

她跟着左越一起到了隔房间。

隔是个桌球室，原本泡会儿温泉就可以着浴衣过来打打桌球什么的。

岁芒坐在桌球室墙边的椅上，左越转去给她倒。

桌球室里有饮机，也有一次纸杯。

岁芒捧着纸杯一就喝光了，左越一边说着“慢儿”一边又转回去，这回直接倒了两杯过来。

喝到第四杯，岁芒的速度才慢下来，捧着纸杯一喝着。

岁芒慢慢缓过来了，刚刚张的气氛也没了，左越因为搀着岁芒，都了一大片，他自己都没察觉。

这会儿冷静下来，才发现岁芒还穿着泳衣。

她泡了太久，白皙的肤都变得通红，脸上更是红扑扑的，像喝醉了。

皱的小手捧着纸杯，喝时仰起……有珠顺着嘴角下来，过修长的脖颈，衣领里去。

左越的思绪有放空，目光无意识地跟着珠一起往下，猝不及防撞到她的衣领——

左越：！

他非常熟练地迅速移开视线。

总觉得自己刚刚又了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

左越也开始昏脑涨了，他抱看着不远的台球桌，几乎是在嘀咕：“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岁芒听见了一：“嗯？”

“咳。”左越又有脸红，“我是说，你过完生日十七岁了吧？”

“好像是十八岁诶。”岁芒想了想说，“我上学比较晚。”

左越：？

岁芒都活了几千几万年了，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岁数。她是靠着某执念留在这个世界的，那些执念似乎会修正她的生活背景，给她一个合理的份。

之前因为未成年不能上网的事情，岁芒有心理影，现在正好过生日，脆就扯谎说自己是十八岁。

她实在是不会说谎，本来想张就来的，没想到说了个“好像”——谁说自己的年龄会用“好像”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