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芒：“……”

桑池池：“有一块长得好像左飞生气时的脸，好吓人…………不过看久了好像又有好笑。”

岁芒：“……”好想笑，但是好像不太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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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桑池池什么事，只能先嘱咐桑池池不要跑，就在超市好好研究五的纹路。

一放学就迅速收拾好东西往外冲。

左越跟在岁芒后，手还在袋里，走得慢悠悠的：“去哪里，这么着急？”

教学楼里不让奔跑，岁芒只能努力地试图快速竞走。

左越仗着自己长，就悠闲地慢慢跨步，速度一都不必岁芒慢。

岁芒气：“去找池池，她被左飞揍人的样吓到了。”

左越：“……”

岁芒更气了：“你说这左飞怎么这样啊，为什么在人家小女孩面前那么凶地揍人……平常——”

——平常倒是很会算计人呢！

岁芒这句话没能说得。

因为从各方面来说，她都跟左飞没什么集，更不可能知左飞平常是个什么脾气的人。

她忍住了：“算了，当我没说。”

左越：“平常什么？”

岁芒移开视线：“就，就是，平常……平常听桑池池可不是这样讲的！”

她撒谎太明显了。

左越沉沉望着她，又漫不经心一般问了句：“哦？平常你们还聊左飞。”

“聊，聊过几次吧。”岁芒回答得磕磕绊绊，“池池，池池也没那么讨厌他。”

她撒谎的时候很不自然，说起实话立有了底气，还有停不下来：“他虽然很坏，但是对池池还不错，池池还有喜他……”

岁芒不想说太多左飞的好话，她担心左越会对左飞有什么好印象。

左越本不关心桑池池，他盯着岁芒，又问了句：“那你呢？”

岁芒：“……啊？”

“你觉得他怎么样？”左越问。

这下来机会了，岁芒立刻：“我不喜他，我觉得他很危险，也很坏。”

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这样的。

左飞整个人都坏透了，只有那一丁好，全给了桑池池。

岁芒梦的时候就听见很多不满的声音，那些声音似乎都喜左飞可以不要那么坏，可以更好一些，更早地跟桑池池相，让大家都少一误会，少受苦。

也有一些声音说左飞实在是太坏了。

没救了，埋了吧。

……岁芒觉得都有理的。

“你觉得他危险？”左越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回答，“那我呢？”

岁芒抬看了他一，神里依旧充满怜：“你也蛮危险的。”

左越：“？”

“太容易被人欺负了。”岁芒想到那些小混混打群架的样，又是一阵后怕，“要不今天开始我们去力量训练吧，拉上池池一起，一边背单词一边举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