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对馅了一微调，最后试着了饼和狮。

白重明抄完一分菜单，又来厨房门看她。

岁芒刚刚用手指试了油温，白重明推门的时候她吓了一，差儿油锅里去。

……幸好没被发现。

她变回刀片的手指并不沾油，但她还是有心虚地在池底下洗了洗手，然后才取一分馅，手指握拳，从虎挤一个圆的，丢油锅里。

油温的把控非常重要，速度也很关键。丢去的时候温度正好，要是拖拖拉拉，最后来前面的圆都很老了，后面的还没好。

她没空跟白重明打招呼，手指翻飞间，迅速地把挤来的一个个丢锅里。

伴随着油噼里啪啦的声响，油炸的香味跟着窜了来。

白重明动了动鼻翼，觉自己刚刚吃饱的肚又准备好要表演呐喊了。

“这是在什么？”白重明问，“怎么这么多迷你狮啊？”

岁芒迅速地把她打算的都放去，因为手里对于重量的知很明确，到最后一个刚好把准备的馅都用光，而且最后一个还跟第一个几乎一样大小。

“这个比较简单。”岁芒，“好以后直接用它和蔬菜一起煮汤也很味。”

白重明想起以前确实吃过茼蒿汤，就是不记得谁的了，看着简单，吃的时候真的很香……

他咂咂嘴，看着岁芒的背影，恍然：“馄饨、饼和圆，这些单加工的东西……还有谱……”

白重明忽然大惊：“你不会是要走了吧！”

圆不用完全炸到熟透，这一步只是为了定型，之后还会再有二次烹饪。岁芒把它们丢去以后数了几秒，就打算用漏勺捞起来。

听见白重明的问题，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她捞起，前仿佛浮现起以前看到过的画面——在某个黄昏，一个温馨的小家里。

有个少年，背对着光，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问她：你是不是要走了？

画面有着片刻的闪烁，下一秒，她看见少年仰望着她，近乎恳求地问：“你能不能不要走？”

这几个画面一闪而过，岁芒有片刻的晃神，回过神来以后连忙把油锅的火给关了。

她盛好，回忆起刚刚画面里的少年是谁，顿时失笑地在心里摇了摇。

她只是一块碎片，只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去……有什么“走不走”的说法呢？

比起问她要不要离开，倒不如问她能不能和她一起离开。

那她也就算没白投喂这些“小生命”了。

“也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岁芒了手，转拍拍白重明的肩膀，“放心吧，等能走了会通知你的。对了，这些东西都装在那个盒里，一起拿给鲶鱼店长吧。”

白重明傻了：“你要给他们！？为什么要给他们——”

“这不是担心大家胃养刁了，他的店倒闭吗？”岁芒笑着说，“咱们也麻烦人家一阵了，多少给人家留东西嘛。”

她随说的“咱们”让白重明瞬间安心了。

他应该不会被岁芒给丢下……要走一起走吧。他可不想一个人留在这世界。

白重明安心地转收拾东西，照岁芒的吩咐，把饼和小馄饨分开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