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龙云朵刚好吃完了最后一，恋恋不舍地了指尖，才对着岁芒：“你知和你一起来的那位，也是龙吗？”

他作为海蛇，想辅佐的并不是现在的唯一龙，前的这位龙云朵……而是那个已经被邪恶组织折磨过的坏龙？

龙云朵的厨房里其实什么都有，岁芒取一块冰，轻松削一个冰山的形状，然后把胳膊长的“鲷鱼”脆利落地理了。

“你饿不饿呀，要不要先吃？”岁芒说着，从自己随携带的包包里拿最初带来的饼——本来是准备留着给明霄吃的，可惜他现在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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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芒觉得好像有。

他不急了，急有啥用呢，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那是一条岁芒没有见过的鱼类，不过看形状和手跟鲷鱼非常相似，岁芒问龙云朵：“这条鱼要怎么吃？”

她看向岁芒：“你那夫君可能是先前在沉睡的龙吧？”

龙云朵愣了下，笑：“啊，你知得这么清楚呀。”

难明霄说的“有事情”，是去孑崇那里，把正在被折磨的龙给救来吗？

岁芒：“……什、什么夫君？”

“很不可思议对吧？”龙云朵毫无形象地一边吃着饼，一边说，“在这么无聊的地方待着，我居然还没疯掉。”

听见龙云朵的疑问，她才转看向龙云朵，疑惑：“您已经在这里生活好几年了吗？”

海：“……”

龙云朵兴采烈地接过来：“好呀！”

岁芒开始真的了：“什么？”

岁芒心里暗不妙。

她本来以为时间还要再往前一，因为她从孑崇那儿得到了一颗龙，还以为是孑崇尚未对龙下手的时间。

要不是龙都有非常非常的抗毒，龙云朵估计也早就没了。

没关系，可以回去再给他。

龙云朵腼腆：“见笑了。”

“啊，抱歉，我还有跟不上时代。”龙云朵缓缓，“是不是该说，男朋友？”

岁芒：“是……”

可照龙云朵的说法，她都在这里好几年了……

近乎雪白的鱼铺了一层，像是冰山上的雪。

龙云朵在旁边小吃着岁芒带来的饼，整只龙都傻了，转问海：“我躲在这里的几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岁芒：“这……”

岁芒没听清，不由追问了一句：“可是，这世界上不是只有一只龙了吗？”

“不过他有些奇怪。”龙云朵摸了摸自己上，看上去似乎幼可的小龙角，呢喃自语，“怎么会没有龙角呢？”

海：“……”

龙云朵前一亮：“可以吗？那太好啦！”

“我也不太懂，我都是直接上锅清蒸。”龙云朵愁容满面，“虽然味还行，但这鱼的质好像有不太好……”

片鱼片对她来说是完全没有难度的作，每一片都薄得近乎透明，被她细心地展开，贴在刚刚的“冰山”表层。

岁芒切好鱼片，正用巾拭着洗净的刀。

“唔，看来是不知了。”龙云朵小声说，“他给你的那块‘心间玉’是真正的龙才有的……算是龙的又一颗心脏吧。它平常可以取来，但要是损毁，龙就再也不能使用大分术法了。”

“原本确实是这样。”龙云朵挠了挠，“因为绝大多数的龙都沉睡了，或是飞升去了别的地方……我也不是很懂，我醒来的时候，世界的意志就告诉过我，我是目前的‘唯一龙’，但并不代表以后也是。”

龙云朵摇摇：“不行呀。这鱼切非常薄的薄片才好吃，我们这里没有人会切，术法也没办法控制得这么巧……”

岁芒眨：“那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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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以让我来试试吗？”岁芒主动请缨，“我的刀工应该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