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芒……”明霄偏着，用脸蹭了蹭她的手指，“和你在一起，我才会有一些正向的受。”

他看着岁芒，棕的睛里亮晶晶的：“我喜你。”

岁芒很难相信这个孩是所谓的暗面的合集，她只是看着他的睛，就觉格外心疼。

在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向前倾，在明霄的角落下一个吻。

“你好乖的。”岁芒也不太会夸人，只能诚实地说着自己的受，“就算其实没那么乖，我也很喜你。”

明霄垂下，如释重负般长长地松了一气。

“他可能不太同意，但我还是想跟你说。”明霄偏亲亲岁芒的掌心，“‘我们’之前经历了一些非常过分的事情，因此下定决心要去报仇。而现在仇恨已经消解了很多……我是从仇恨中诞生的，等‘我们’完成了复仇，我也就会消失了。”

岁芒了手里的、他肩膀上的衣服，难以置信：“你一儿也不像是那样……”

明霄笑起来：“或许因为你，我有了一些好的东西。”

他甚至对岁芒眨了一下睛，平常很有威严的声音柔和下来，像是在哄着小宝宝去睡觉：“一直瞒着你，对不起。”

岁芒松开手，搂住了他的腰。

之前她一直对于“分别”没有什么概念，就算在上一个世界离开了左越，那些不舍和难过，也在离开的时候保存在了上一块碎片里。

现在的她本来是不懂这些受的……

“我还会再存在一段时间。”明霄摸了摸岁芒的发，可能是受到自己即将离开，整个人都显得比之前稳重了很多，“如果下次再现，岁芒可以跟我约会吗？”

岁芒把脸埋在他的，了。

“真的好喜岁芒啊……”明霄缓缓，“另一个我没有欺负你吧？”

岁芒连连摇：“没有，他也是你，你们都很好。”

……这话听上去好像有奇怪。

她从明霄的怀里抬起来，最后还是笑了一下：“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你还不一定会消失呢吧？”

“那要看他的复仇是不是成功了。”明霄说，“如果他欺负你，你可以在我来的时候报复他。”

他浅笑着握住岁芒的手腕，看着她细的手指，“就像之前一样，变成可的小刀，在我上留下伤……岁芒，其实我也有喜那觉。”

明霄轻笑一声：“呵……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岁芒瞪大了睛：“也，也没有吧？”

“我好恶劣，仗着你的善良欺负你。”他亲了亲岁芒的手指，“可以吗？”

岁芒指尖微颤，不知该说什么。

明霄在她的面前低下，目光自下而上地看着她，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伸尖在她的指上轻轻地舐着。

岁芒不知该怎么面对这样的情况，她只觉得非常心疼前的这个明霄，甚至想再去亲一亲他。

真正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