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建指着沙发上的妻，崩溃大叫：“她这两天就跟是变了个人一样，发疯似的打我、折磨我，也折磨我妈，你们知她有多变态吗？她居然还用烟我！”

赵宝澜捂住脸，神情倦怠而痛苦：“他昨天不知什么去了，喝了很多酒，回来就开始发酒疯，骂我、打我，我怎么敢还手？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他却变本加厉，反咬一说我打他，说我打他妈妈，欺负他妈妈，警察同志，你们也是见过我婆婆的，我欺负得了她吗？”

从陈对他动手到现在，总共才过去一天，真照这么个形式来上个一年半载，那他还有命活吗？

两个警察看他这模样，不像是被暴力控制了行动的，屋去一看，就见之前见过两次的这家女主人坐在沙发上，苍白着一张脸，憔悴中难掩惶恐与不安。

警察看他情绪明显太过激动，眉皱的更，叫同事控制住他，问木偶一样坐在旁边的女主人：“他说的是真的吗？”

受不了了。

电话那边说是尽量拖延时间，上就到，卫建放下心来，将手机收起，小心翼翼的打开卫生间的门，却正对上陈森可怖的面孔。

迟疑着了门铃，卫建神情惊慌的从里边走来了：“你们来了？赶快把她抓起来，快啊！”

同事说：“臆想病。”

他们夫妻俩之间的那事警察也知，又因为卫建的恶劣印象在那儿摆着，见状不禁皱眉：“卫建，你是不是又打你老婆了？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回，说什么我也得把你拷走！你自己也是公职人员，知这事影响有多大，真闹到媒面前去，开除你都是少的！”

“我没有病，我脑很正常！”

卫建惊奇的瞪大睛，手足无措

警察心里边也是这么想的。

“对！”警察拍了拍卫建肩膀，说：“趁早去医院看看吧，治病这事宜早不宜晚。”

接到电话的警察抵达现场之后，下意识抬看了门牌号，跟同事对视一，都在对方底看了几分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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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建！在我们面前，你最好实话实说！”

这个地方他们都曾经来过，女主人几次打电话报警，说是老公家暴，可这家务事警方实在是不好预，走在大街上突然蹦来一个男人对陌生女人动手，这叫寻衅滋事，严重的话要追究刑事责任，但老公打自己老婆的话，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

“没有了！”

卫建两瞪大，底满是血丝：“她就像是疯了一样，用拖鞋打我，用带打我，还踢我的肚，着我的往桶里边，她还打我妈——你们赶快把她抓起来啊！”

警察想起当初陈报警之后卫母去警察局撒泼的样，心有余悸：“确实是。”

赵宝澜惨淡一笑，单薄的像是一张白纸的影：“警察同志，你们觉得呢？我要是能打得过他，之前还用得着打电话报警？”

把手机掏来，他果断的打了110报警，接通之后卫建捂住嘴，小声说：“警察局是吗？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很可能有生命危险，你们尽快过来一趟吧，我家住在……”

末了，他又略微温和了语气，说：“工作重要，但也很重要，闲着没事的话就去医院神科看看吧，你这情况严重的，医学术语叫什么来着……”

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几圈，没发现什么异样，就转向卫建，厉：“卫建，你报假警的事情我们就先不追究了，但是我这儿有一句话你给我记住，再有下一次，只要你老婆给我打电话，我就带她去验伤，然后去找你单位领导——回家跟自己老婆逞威风，你什么东西啊！”

而且警察也不太敢这事，有的女人前脚打电话报警了笔录，后脚就改说没事了，警察倒闹了个里外不是人，多冤啊。

警察忍无可忍，神情一肃，严厉：“我没看见你老婆用烟你，却在你老婆上见到过你用烟她留下的痕迹！要不是你妈去警局撒泼打，要不是你老婆愿意撤销控诉，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儿？你说她你了，证据呢？伤痕在哪儿？来我看看！”

卫建发仍旧“啪嗒啪嗒”的往下滴，心里边却定了主意，摸一下袋里的手机，他慢慢坐起来，趁赵宝澜不注意，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上了。

卫建抱着桶又吐又呕，鼻睛都往外淌酸，咙也是胀痛难言。

卫建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住了，然后一寸寸收，直至窒息。

他，继续问：“那你老公说的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我没有！是她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