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偷偷看向赵老太太。

赵老太太递了她一个“大胆上”的神。

阿没胆，捧着碗专心吃饭。

赵老太太恨铁不成钢，扭使唤孙：“别光顾着自己吃，阿才来咱们家，还放不开，你多给她夹夹菜，难不成还要我照顾她？”

阿忙放下碗：“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赵老太太只盯着孙。

饭桌上摆了两个盘，一盘茭白炒，一盘是炖，炖是宴席剩下的，茭白也是没用上的，再不吃就不新鲜了。阿确实没怎么吃菜，她那边的盘仍然装得满满。

赵宴平便直接端起炒的盘，往阿的碗里拨了三分之一，再在阿与赵老太太震惊的目光中，给她夹了一条瘦多多的炖。

“吃吧，你还小，还能再长长个。”

分好菜，赵宴平端起碗，冷峻的对着桌面。

阿看着碗里满满的菜，不吃也不行了。

吃完了，翠娘来收拾桌，赵老太太吩咐她：“刷完碗再烧一锅，今晚都洗个澡。”

翠娘笑：“好嘞！”

赵家原来没有浴桶，赵老太太、赵宴平洗澡都是用各自的洗脸盆装，直接用巾了事。这回预备纳妾的时候，赵老太太心血来去木匠铺看了看，了九十个铜板买了个能让两个人一起洗的浴桶，为的是让孙也能享受享受与人共浴的神仙滋味儿。

“宴平，你去把浴桶搬到屋里，放好了让阿先一遍桶。”赵老太太一本正经地安排。

赵宴平看老太太，去后院将那个崭新的浴桶搬了来，桶太大，差不屋。

趁他忙活，赵老太太又朝阿抛了个。

阿逃也似的了屋。

赵宴平刚放好桶，阿看看他，再看看那个大桶，羞涩地低下，红的脸，像极了她发间别着的海棠绢，媚无比。

赵宴平低声安排：“等会儿你先洗，我假装去茅厕。”

阿轻轻嗯了声。

她桶的时候，赵宴平去陪赵老太太说话，等翠娘烧好了，赵宴平忽然站起来，去了茅厕。

赵老太太见了，脑袋探东屋，快速对阿：“你先别洗，等官爷回来你们俩一块儿。”

可怜的阿夹在这祖孙俩中间，真是洗也不对，不洗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