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再去……”

妇人扫赵宴平，笑眯眯地：“小娘光真准，这是我们店今年新研制的新品，卖的可好了，官家小都喜用，而且价格还便宜，一盒只要五钱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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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宴平侧脸冷峻，只把大手往下挪，改成牵她的手。

妇人一边喜滋滋地接过银，一边羡慕地对阿：“小娘还嫌贵，瞧你相公多会疼人，你用了我们家的好胭脂，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给你家相公看，这便是夫妻恩，如胶似漆啦！”

“还能再便宜吗？”阿真的很喜这盒。

她在月楼住了太久，没有亲手买过东西，对外面很多东西的价格都不清楚，但每次表妹朱双双买了胭脂粉都会向她炫耀，印象中表妹买过最好的一盒胭脂也才一钱，宝贝的不得了，只有门客时才舍得用，府城的东西怎么这么贵？

阿哪料到自己一片好意会换来他这么凶的语气，委屈的圈都红了，还不敢表现来，低着闷着声。

她沿着街边摆着的小摊认真地看了起来。

赵宴平皱眉，转看她：“你的就是你的，想那么远何？我便是找到妹妹娶了正室，也不会贪你的东西。”

阿这才幽怨地看了他一，跟了上去。

来的还是昨日那条巷，时辰也差不多，街上依然人山人海，阿心慌，却不敢再去抓官爷的袖。赵宴平走两步便用余光打量她一，发现阿差被一个路过的老汉撞到后，赵宴平回，抓着阿的手腕便将她拉到了边。

阿还没说完，一只大手突然从她面前伸过去，将一块儿碎银递给了妇人。

赵宴平话都说了，自然是愿意送她两样小东西哄她开心，只是调：“我只带了二两银，别买太贵的。”

这么的香，赵宴平不是很喜，但阿喜，他便：“确实很香。”

阿今日的心有野，不知是因为赵老太太不在边看着她，还是被新结识的两个丫鬟带大胆了。

赵宴平眉皱得更，沉默片刻，他径自朝门走去：“走吧。”

赵宴平松开她的手，但始终寸步不离地站在她后，灯光明亮如昼，却比光柔和，她弯着腰在小摊上挑来拣去，如玉的肌肤无暇，长长的睫下杏眸潋滟，顾盼生辉，无需打扮，已经是人绝。

妇人笑：“小娘容月貌，就该用这样的好胭脂，便宜的我们店也有，但是用久了容易伤脸，真的不如这个。”

阿震惊地了气。

杏眸期待地看着官爷，阿试探着问：“我想买，官爷就给我买吗？”

“这个面脂好香啊，官爷你闻闻。”

赵宴平想到了她清澈的杏眸，：“一年两新衣便可，多了浪费，你真闲得慌，可以把大人送你的料裁剪裁剪，几新衣。”

赵宴平刚刚就看见了，此时走过去，拿起那黑底绣了虎豹暗纹的腰带看了看，一边系上一边低声：“你女红倒好。”

阿攥着手：“官爷都没绸缎衣裳，我穿那么好的料不合适，留着吧，等将来官爷找到香云姑娘，娶了妻，我给她们新衣。”

那掌心温，小小的一个动作却带着一沉默的温柔，阿忘了官驿里他凶的语气，也忘了以后可能要面临夹在官爷与正室太太中间的烦恼，里心里都只剩此时贴牵着她的这个男人，至少在这一刻，官爷完完全全都是她的。

再好阿也舍不得，秋冬面脂用的可费了，这么小小的一盒连着用只能用半个月，她哪里供得起？

赵宴平努力不去看她的脸，敷衍地嗅了嗅那面脂，一郁的桂香扑面而来。

了官驿，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谁都没说话。

阿不嫌弃，官爷有这份心，哪怕只给她买两个铜板的东西，阿心里也甜。

家里有了余钱后，老太太总是让他手里留着五两银便宜使用，这个月给老太太买药了三两，赵宴平便只剩二两了。

阿仰看他。

阿笑了：“官爷喜，我多给官爷几衣裳，反正平时也闲着。”

“有什么想买的吗？”前面几家铺都是买女的，有绸缎有胭脂有首饰，铺开着，另派人摆了小摊在街边，引着过往的百姓。赵宴平收回视线，问边的姑娘。

然而这已经是非常委屈的表现了。

阿被她说得都不敢去看官爷了。

阿挑到一盒心仪的面脂，她很兴，举起小小的一盒面脂让他闻。

“这盒多少钱？”阿看向摆摊的中年妇人。

阿收回胭脂盒，想了想，若是在舅母家里，阿肯定不会用这么张扬的面脂，但赵老太太不得她使浑解数勾引官爷的，她越香，赵老太太就越兴。

一条腰带，官爷试试吧，就在床上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