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平不过是一次次地在试探她而已，早在杏芳如背诵答案一般说那些陈年往事时，赵宴平已经有了怀疑，后来杏芳的反应便给了他答案。 [page]

王遇安就是这么想的。

夫妻俩不敢不从。

赵宴平便问：“妇人产后会上产，一来，想断却不容易，你是如何断的？”

赵宴平给他时间，让他现在想。

赵宴平问他：“那你觉得，现在他是继续在翰林院官更有前途，还是回来替你赚钱还债更有前途？”

。

“你送走了孩，上回了王家？”

既然有所准备，杏芳便慢慢地说了起来，刚开始很张，后来越说越利：“……我没敢请产婆，自己躲在山里面生的，生完喂了几天，我怕继续喂下去会舍不得，就赶把他送去了。”

王遇安无话可辨，惭愧地跪伏在地上。

她本没生过孩，哪里知该怎么断？

赵宴平问她：“当年你是邹氏边的大丫鬟，你突然告假半年，邹氏就没怀疑？那半年你又住在什么地方，生孩时可有请产婆？”

杏芳猛地抬起，还有这事？

汗随着极度的张而来，吧嗒吧嗒掉在地上，杏芳抹了一把，终于想起邹氏，结结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赵宴平盯着她：“你现在代实情，我不会追究你的诓骗之罪，若去了大理寺，你一个家竟敢伙同他人诓骗朝廷命官，意图冒认官员生母，必是死罪无疑。”

王遇安来时，脸上毫无血，他扑通跪在赵宴平面前，自陈他是不想孟昭恨他才听从了邹氏的计策，并哭诉一切都是邹氏的错，若当年邹氏留了孩在府里，他一定会个好父亲，不会沦落到今天的地步。

王遇安脸大变，这一日他光想着王家有后了，还没有想到儿前途的问题。

人一张一惊慌，就容易忘事，换个时候，杏芳或许能想起来她还伺候过邹氏，邹氏经历过这个，但此时被大理寺卿审问，杏芳脑海里全是一句话：完了完了，大理寺卿是不是怀疑她在撒谎了？

王遇安上：“会！他是我王家唯一的骨血，我一定会好好栽培他，让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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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芳一惊。

杏芳一听，抖如筛糠，当场就代了前因后果，哭着求赵宴平饶命：“大人，这都是我家太太我的，求大人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吧！”

“让他学会辨玉、学会打理铺，像你一样一个玉商人？”赵宴平打断他的话。

外面的事大理寺没法查，王家里面的事，都二十年过去了，王家的下人早换了好几拨，尤其是王家渐渐败落之后，仅存的几个下人都不知她当初是否离开过半年。

两人退下后，赵宴平吩咐杏芳：“把门关上。”

赵宴平问他：“如果昭哥儿长在王府，你真会个好父亲？”

赵宴平相信孟昭是王遇安的骨，但孩的生母是谁，他必须查清楚。

赵宴平冷笑：“邹氏自有她的不对，但如果不是邹氏阻拦及时，当年丫鬟瓶儿被你酒后侮.辱，早已悬梁自尽。”

赵宴平要她的命没用，让杏芳下去，叫王遇安来。

杏芳哭哭啼啼地去了，她这一哭，王遇安、邹氏就知完了。

杏芳在心里松了气，全都是太太叫她准备过的问题。

杏芳本来就被赵宴平犀利的审视看得心中惴惴，再一关门，厅堂里一片昏暗，显得正襟危坐的大理寺卿跟活阎王下凡一样，杏芳都了，战战兢兢地跪了下去，利用磕的姿势躲避赵宴平的目光：“大人，小官爷真是婢生的，婢还记得婢送他去灵山寺下时的情形，雪才停不久，婢怕孩冻着，给他裹了好几层被，还找了一堆儿草铺在被底下，婢亲看着他被人捡走才离开的。”

“你可知，仵作通过摸骨，能摸一个女是否生育过孩？”赵宴平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