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说：“我可以证明这是不是一整只。”

中年男人不信：“你怎么证明？”

陆则没说话，默不作声地动手把分散在桌上的几堆骨拼凑起来。

不到一分钟，一个完整的骨架就在所有人前成型，动作之快让人本看不清他是怎么到的。

围观群众都惊到了：骨还能这么玩吗？

陆则看向那目瞪呆的游客夫妇俩，客观地说自己的判断：“看起来这确实是一只完整的，没有短斤缺两。”

那中年男人一行人本来是想随便找找茬店家打折，见这次踢到铁板上了，只能灰溜溜地结账离开。

小饭店恢复平静。

陆则脱下一次手扔垃圾桶，坐回自己那一桌，邻座的中年阿姨立刻情地给他递来一对新手，里还说：“小伙了不起啊，那么快就能把整只拼起来！”

中年妹团纷纷夸赞：“对啊对啊，太厉害了！”“你动作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完整的骨架了！”“你没看到刚才那家伙的脸啊，真可怕，我担心他会恼羞成怒动手！”

老板也走过来向陆则谢。

开了这么久的店，他们什么客人没见过？

都说顾客就是上帝，他们遇到恶客也只能认栽了。以前是这样，现在更是这样！网上信息传得快，要是有人故意掐去尾把他们和恶客争吵的视频发到网上去，他们真是下黄河都洗不清。

他们能怎么办？

只能认命给他们打个折。

要是遇到凶横的最好是直接给他们免单，早早把人送走。

老板诚挚地对陆则说：“真是谢谢你了小伙，我们给你们这桌送一菜吧。”

陆则还没说话，中年妹团已经七嘴八地发表意见——

“谢谢老板啊！”

“托小陆的福，我们可以多吃一菜！”

“那几个人真是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就是，吃都吃光了才找事，觉得有问题一开始怎么不说？”

什么话都让中年妹团说完了，陆则只能给老板回了一句：“谢谢。”

老板乐呵呵地厨房忙活去。

三个女人一台戏，九个女人更不得了。

中年妹团边等上菜边夸陆则，从陆则的人品夸到陆则的长相。

还有人问陆则：“小陆啊，你有对象没？”

陆则老实回答：“没有。”

“那你可要抓了，”她当场打开手机，划拉自己女儿的照片，“你看这是我女儿，今年也二十岁，长得俊吧？你要不要和她加个微信聊聊看？”

陆则：“……”

陆则说：“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