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不知谁把啤酒瓶摔碎了，受伤的那人还哐当一倒，正好摔在碎玻璃上，血跟拧开了的龙似的哗啦啦往外。

这下好了，很多人的酒都醒了大半，赶把醉汉往医院带。

醉汉很不合，护士们本近不了他的，还是李医生上前把他制服了才勉把人控制住。只是醉汉拼命挣扎，本没法查看他的伤，更别提给他止血。

叶老突然开给陆则提示：“他伤上三寸。”

陆则一顿，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叶老的话，已经抢先行动起来，麻利地上前住叶老所说的位置。

陆则手又快又准，其他人没来得及注意到他的动作，他已经准确无误地压上去。

这方法陆则上课学过，叫指压止血法，只是现在止血带用起来非常方便，临床上已经很少用这比较偏重个人经验的止血方法。

陆则同样没什么机会实践，要不是叶老提示位置，他也不敢贸然上手，把给伤患带来二次伤害。

叶老把压位置把握得很准，在别人里陆则只是上前帮忙扶着醉汉，可伤血不止的情况却迅速得到了缓解。

李医生看了陆则压的位置，和陆则合力把醉汉制住抬上病床。

血短暂地止住了，后续还是要对伤行理。

李医生又带着陆则开始了新一的忙碌。

叶老则在一边叹：“可惜没有我的金针，要不然血止得更快。”

到醉汉办好住院转去病房，已经是凌晨一。李医生对陆则说：“上半夜应该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先眯一会。”

陆则，但还是先把刚才的急救过程先记完才靠在椅上小睡。

到下半夜，陆则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他猛地睁开，发现其他位置上都空了。

陆则上罩往外走，只见护士们快步把一个病人推抢救室。

急救室的门关上了。

陆则走上去问停在急救室前的刘倩：“怎么了？”

刘倩说：“有位住院的老人心脏病突然发作，李医生现在正在给他急救。”

陆则没离开，站在急救室前看着门上亮着的提示灯。

负责陪床的病人家属也焦急地等候在长廊上。

陆则守了一会，回去值班室继续代李医生值班。

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李医生终于回来了。

李医生神有些憔悴，神也带着几分黯然。

陆则顿了顿，还是问：“病人怎么样了？”

李医生叹了气，说：“没救回来。”

病人家属很理解医院，没有大吵大闹，更没有指责他们没尽力抢救，只是当场伤心地嚎啕大哭。

有些事即使看过再多次，也没法到无动于衷。

陆则没再说话。

温柔的晨曦从窗外照值班室，照得桌上那盆万年青的叶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