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儿，你听人说话那会儿应该还不到时吧，最多酉时三刻，戌时末不到，哪里有什么鬼？鬼一般都是时过后才来，估摸着是人家隔屋里的主人回来了。”

“枝儿，饶命啊，你别听他们胡说。你听我解释，枝儿这样的样年华，肯定是倍儿，一般情况不会起夜，不意外，一觉睡到大天亮才正常。枝儿说她起夜，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睡前喝喝得有多了，这情况下起夜，一般是睡后一到两个时辰之间。”

“咦，简清，你怎地知枝儿起夜的时间？莫非你……一直在偷窥？”石磙大笑起来。

简清一下急了，这要让钱枝儿怀疑了，以后她还怎么人啊？

二一说是鬼，钱枝儿被吓得一愣，脸都白了，“不会吧？”

“是初三那晚吗？”简清问。

生得大威猛有什么用啊？脑好使才有用。

简清不答反问，“枝儿，我认识个人，想在咱们县城里买个宅养老，我看咱们隔这屋好的，一直闲置着，没人住……”

“简兄弟，你太神了，那天晚上睡前，我喝了一碗豆腐脑，是隔王婶端过来的，喝完了，就起夜，以前我不起夜的。”钱枝儿两放光地看着简清，少年的形象在她的里一下变得大起来了。

简清一筷就光了，二和石磙坐在她对面，两人聊着兴来客栈的这场命案，引得店里其他的客人引颈观望。简清用筷敲了敲瓦碟朝他们使了个，两人就跟被掐住了脖的鸭，清清嗓，闭了嘴。

于什么生米，泡菜之类，而是上在山梁上挑的野菜，撒盐霜，算是儿味，用腌咸菜的坛压实了放着。一年到，每天挑一来，用个小瓦碟装上一筷，算是一桌上的添。

女人都是发长见识短，钱枝儿听真了，气，“好啊，小兔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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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很吓人，那屋，一度曾经有人说是鬼屋了。那边院靠北的院墙塌了一截，院里有两棵梨树，一到夏季节，枝繁叶茂，了秋后，果实累累，这条街上的孩们经常去偷梨，一开始还偷偷摸摸，后来再偷也不叫偷了。

二和石磙都呆住了，好似被人施了定术，好半天，二才醒过神来，“这，这，这都行？”

钱枝儿送了吃和酒上来，低声问简清，“简兄弟，你们那案查得怎样了？”

“咋没人住啊，前几天夜里，我还看到那边屋里有灯呢，好像还有人说话。”

“如今这个季节，天黑得很早，钱家铺一向都是申时二刻左右就收摊，申时末，枝儿估计已经就寝，睡到酉时末，戌时起夜，不是很正常吗？”

“对，那会儿不到时。我起夜，听到了敲梆的声音呢。”钱枝儿朝二踹了一脚，“就你浑说，我以后都不敢起夜了。”

“不会是鬼吧？大半夜的，说的吓死人了。”

客人们觉得无趣，各自吃完了手里的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