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丑时吧？丑时末，寅时初。”温婆额上挂满了汗珠。

简清让二住温氏，自己和王虎去温氏的房间里搜，搜来之后，并未看到药材里面用小包包着的砒霜，问她，“砒霜放在哪里了？李实是不是你毒死的？”

“婴儿突，鼻中溢里掺杂血，面赤带黑，粪门突，可见是落草之后被人闷死的。”

简清不防备他会这么问，也不知周韶中的主张指的是什么，以为他问的是案情，“小的可以断定，死去的这女婴并不是李张氏生的孩，这孩中还有溢。而李张氏并未开，可见，孩吃的并不是李张氏的，此其一；其二，正如方才小的所言，若胎儿死在母腹中，胞衣将呈黑紫，而李张氏内所排的胞衣颜正常，李张氏乃血崩而亡，但这孩却并非正常死亡，是被憋死的。”

周韶吃了一惊，“孩被憋死？何以见得？”

“小的不知，但小的认为，既然温氏是为李张氏接生的人，这件事应当好好问询温氏，她与这件事脱不开系！”

“门没上锁，我们一推就开了。去看了一，孩落了地，可惜是个死胎。”

“三天前，你一共买了十副药，一副药可以吃一天，你全吃了？还不快来！”

简清相信自己验尸不会验错，女婴是在生下来后死的。而且，以李张氏的材与盆骨尺寸，这么小的女婴，不可能到了九个月还没有盆。这个女婴或许并不是李张氏这次生下来的孩。

“不是！”温氏咯噔一下，就了过去。

“你有什么主张？”周韶问。

隔是一家卖豆腐的，人称豆腐张，他媳妇姓苏，苏张氏被传了来，“我睡得好好儿的，听到这屋里的女哭得吓人的，就醒了，张着耳朵听了好半宿，我就跟我老说，不行，得去瞧瞧。我们披了衣服起来，才走到门，那哭声就没了。”

温氏全一抖，“吃，吃了！”

简清问完了话，朝周韶拱了拱手，“周师爷，小的没什么要问的了。”

个死胎，啊，不，孩刚生下来的时候还有气儿，谁知，一直不哭，我，我等费了老劲，孩有小半个时辰没有哭，就这么去了。婆给人接生没有七八十回也有四五十回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事儿。”

“依你之见，凶手是何人？”

“你之前说生下来就是个死的，现在又说生下来还有气儿。温氏，你是说着好玩儿呢？”简清的声音突然提了，“温氏，你从保安堂买来用于治疗风的药呢？”

温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跟筛糠一样，“吃，真吃了！”

周韶剧烈起伏，闭上，呼好几次，才压制住情绪，“岂有此理！”

“大人，小的冤枉啊！”温氏不知何时醒了，听了这话，嚎。

“那时候是什么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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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打更的才从门走，寅时二刻。”

“孩是什么时候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