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想这些，她扯了扯墨尚书的衣袖，墨尚书对她摇摇，示意她不必多说。

陆廉抱着冶哥，抿着，目光落在孔嫄的上，怀里的冶哥似也知现在要乖乖的，靠在陆廉的怀里，不敢看孔老太爷。

孔恽心下更加的愧疚，鼻微微一些酸，“孙儿知错，更不该撞祖父。”

墨夫人激动的拍拍李氏，小声，“你有一个好女儿。”

自打儿犯了倔之后，李氏就一直绷着脸，这一刻才松懈下来，她面上不显，里却着笑。

孔嫄在一旁看着，两视为人，她了解祖父是真的动了怒，她走上前来，轻声劝，“大哥，我不苦，你不要怨祖父。最苦的是祖父，孔家世代基业如今沦为囚犯，我知祖父每日每夜心里都在愧疚着列祖列宗。”

孔恽诚心认错，“孙儿知错，该罚。”

墨中一直垂着帘，在孔嫄跪下的那一个，眸才抬了起来。

“闭嘴。”孔老太爷一气，沉声，“嫄，你让开。”

孔嫄犹豫了一下，慢慢退到一旁。

左右站着的人，也目光落在孔嫄的上，小姑娘心思如此通透，怎么能不让人心生喜。

孔嫄抬起，“祖父为人张正，一辈事光明磊落，兄长却怂恿祖父逃走，小人之经之事。祖父为长辈自是希望孙息，偏兄长喜吃喝玩乐心思不放在学业上。”

孔老太爷看到孙女这般，在看看一脸不服气的孙，心里又是失望又是庆幸，“嫄，你来说说我为何动怒？”

不过他并没有打人，“下时机不会，这次的罚先给你记着。”

她知，嫄一直很好。

墨夫人看着着急，知李氏是个妇人不好拦着公公，结果在人群里扫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孔老爷和竹，错愕了一下，这两人什么时候走的？又去了哪里？

原本还一脸不服的孔恽，直的后背慢慢弯下去，他侧看着款款而谈的妹妹，想到他边男，竟不如闺中女看的通透，此时还不服祖父教诲，真真是丢人。

孔老太爷背过去，“起来吧，山里晚上寒气重，你妹妹是女孩，受不住。”

孔恽不服气，“所以我才说我们不如借机会逃了，起码不用去寒北受苦。”

不过一低，同跪到了地上，“我也是孔家孙，兄长有错，我亦有错，求祖父一同罚我们。”

都知。”

孔老太爷这边闭上，再净睁开，“我现在庆幸孔家孙都没有养歪了，嫄虽是女，却甚至男。我说这些，你可服？”

孔老太爷说了一声好，“算你还有些骨气。”

陆廉抱着冶哥的手一，怀里的冶哥不舒服的动动，他这才察觉松了些手上的力，目光仍旧灼灼盯着孔嫄，不过似想到了什么，抬眸往墨中那看去，两边角立耷拉下来，微微低下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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