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符合杜兰的直觉。

要知，早在艾被带往天女座人类军事基地来之前，杜兰已经带着自己的小组对雷蒙德·莫克姆行了一系列的初步测验。

那些测试无一例外都证明雷蒙德·莫克姆如今已经一半的已经陷了真正的死亡之中。

他已经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知，如果没有救生舱，他可能在接到外界空气的一瞬间就会彻底的溃烂成泥浆。

但那一枚投影球却是例外。

或者说，艾·布雷斯维尔的一切，都是例外。

任何一科学理论都无法解释测试中雷蒙德的反应，所有的仪，所有的数据都告诉人们这家伙已经彻底脑死了……但如果在他的周围播放艾·布雷斯维尔的歌声，甚至只是播放无声的投影影像，雷蒙德原本已是一条直线的脑电波上却会泛起激烈的涟漪。

他对“海妖”的声音和影响都会激烈反应（当然，这里指的“激烈”只是数据上的，现实中那家伙自始至终都未曾动过一手指）。

所有的细节和征兆都证明了艾·布雷斯维尔是唤醒雷蒙德的重要契机，也正是因为这样，杜兰在艾抵达基地后的第一时间便迫他与雷蒙德行了接。

他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判断，可现实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艾的真人来到了雷蒙德的旁边……

可雷蒙德的各项数据依旧比死人还像是死人。

“（……”

杜兰飞快且低声地骂着脏话。

“杜兰，我想你的初次观察已经结束了？我想艾也需要休息。”

拉菲尔观察着烦躁不安的杜兰，他压低了声音然后轻声说。

杜兰听到他的话之后猛然抬给了他一个格外可怕的刀，看上去好像下一刻就要爆发似的。

但是……

“好吧，好吧，你把你的大明星带走吧……”

杜兰骤然间换了一张嘴脸，然后说。

他下了一个钮，玻璃门平地打开了。

“艾·莫克姆先生，谢谢你的合，你现在可以去休息了。”

杜兰用诡异的礼貌腔调冲着艾说。

艾皱了皱眉，因为那人的怪腔怪掉而起了一层浅浅的疙瘩。

他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随后便迈着平稳的步伐走了“病房”。

玻璃门又一次地关上。

噩梦一般的雷蒙德·莫克姆被隔离在了玻璃的另一面。

在意识到这后，艾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只不过下一秒，他就察觉到了一抹毒蛇似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上…

他抬，正对上杜兰的打量。

后者那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彻底剥开一般的视线让艾觉格外不适。

“有什么问题吗？”

艾直截了当地问。

杜兰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