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智清晰，思路锐，有丝毫的眩和混，甚至就连他的温都一切正常。

虽然隐隐有所觉，但从层面来说，他其实很难知到空气中弥漫的那些荷尔蒙促剂——对了，所谓的荷尔蒙促剂对于omega和alpha来说还有一个更加通俗的名称。

人们会这么称呼它们。

当然，艾也很清楚，只要有雷蒙德·莫克姆的存在，他也很难把自己信息的问题隐瞒太久。

他没有显示任何意情迷，没有冷汗，没有对alpha的渴求。

那些荷尔蒙促剂若是落在一名正常的omega与alpha之间，恐怕早就已经引发他们之间的过度亲密活动，

“不过看起来，正如杜兰博士之前判断的那样，艾·莫克姆确实对荷尔蒙促剂十分迟钝。”

稍稍放松了一些。

……

“……”

当然，基地里的人把那些摄像隐藏得很好，但艾并不是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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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们联安全局批准的方案！”杜兰提了声音讽刺，“再说了，请看看屏幕，我调一遍，这只是一个试探的方案！而且你心的大明星对这荷尔蒙本没什么反应，说实在的，我现在觉得他可比你冷静多了——”

雷蒙德的病房内，艾收回了自己的手。

一边说着，萨基尔一边转看向监视屏幕。

哪怕是不太的omega，都会因为那份荷尔蒙促剂而在半个小时内就期。他会发，眩，并且产生难以抑制的空虚与渴望。

犯罪！”

在渴求alpha的同时，他自己也会开始散发烈的信息素，引方圆几公里内所有适龄期的alpha。

“雷蒙德……”

“虽然说艾·莫克姆患有先天的疾病……但雷蒙德上校对他的反应太烈了，所以安全局的人觉得也许我们可以实行一些探索质的方案。”

艾绝不会希望那些人知，自己的肤下方的信息已经胀痛得宛若烙铁正在灼烧他的神经。

但艾除了脖上的信息有所反应之外，的其他位却毫无异样。

拉菲尔不由自主地顺着萨基尔的视线望过去……

“·药”。

然后他吃惊地发现，事实确实就像是他们说的那样。

艾无声地松了一气。

因为艾很清楚，这间看上去舒适豪华的病房里，有着无数双隐形的“睛”。

在短暂的挣扎后，他就会彻底沦为本能的隶。 [page]

拉菲尔听闻震惊地看向萨基尔，然后便看着自己的同事冲着他了，承认了杜兰的说法。

艾咀嚼着这个男人的名字，视线描摹着床上那躯。

在其他地球公民还在读书，工作，恋，过着普通人平凡的人生时，他已经与偷拍以及跟踪斗智斗勇了很多年。他甚至只需要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就能知自己正在被窥看。

他假装自己并没有察觉到基地那些人的拙劣手段，假装自己仿佛真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床上那躯壳上。

艾看上去一切正常。

艾小心翼翼地凝神受着自己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