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问。

雷蒙德的神微凝。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有些茫然地摇了摇。

“我……我已经不记得了，艾，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雷蒙德带着一丝惶恐，弱弱地问。

艾在思索了片刻后，摇了摇，他叹了一气。

“不，没什么，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我觉得那个男人对你的态度有一奇怪……”

在初见时，卡尔文那一瞬间的异样其实掩饰得很好也很快。如果是在平常，艾大概已经忽略到那个男人那一霎那的奇怪目光了吧。

可是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却让艾的神经绷到了极限，他几乎仅仅只靠着本能，就意识到卡尔文对雷蒙德的态度十分古怪。

就好像那家伙知雷蒙德的什么事情一样。

而且……

“他的演技很好，但对我来说还是有些太过于虚假了。” [page]

艾苦笑着说。

他本以为在离开那个可怖的世界这么久，他早就已经忘记了那些尔虞我诈和人心叵测，却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之后，他依然会下意识地辨别起其他人的演技。

就比如说卡尔文，虽然他的每个地方都表现的完无缺，可艾还是可以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他表现来的那么简单，也绝不是那么贪婪油的小官僚。

那个男人正在隐瞒着什么，艾可以很肯定的这么说。

而就在艾皱着眉思考着卡尔文这个人的时候，白皇帝实际上也在想着对方只不过，他需要搜寻的记忆却并非是自己……

在收了雷蒙德的大脑之后，白皇帝继承了雷蒙德的绝大多数记忆。不过，在大分时候，雷蒙德的记忆都让祂觉又无聊又低级，所以一直被祂封存在自己心区的角落里。

今天在见到了卡尔文之后，雷蒙德自然也注意到了卡尔文的古怪之，所以早在艾开询问之前，他就已经搜寻起了雷蒙德的记忆。

只不过雷蒙德这平庸的人脑里，记忆也大多朦胧而零散，他的脑里似乎只有金钱，权力还有……对艾的作呕吧。

那就算是白皇帝也了好一阵，才勉勉从几年前雷蒙德的记忆片段中找到一段格外模糊的回忆。

那是在4年前还是5年前……

记忆中的雷蒙德似乎刚刚走下了飞行，他抬起看向了飞行周围的自然景象，心中涌动着鄙夷和厌烦。

【“你好，奥森上校……”】

在记忆中远比现在要年轻英俊许多的卡尔文穿着古怪的树叶外，在许多同样穿着古怪的族人簇拥下，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

【“我是雷纳斯星的酋长，我的地球名字叫卡尔文，很兴你来到我们这里……我们的孩将十分激你们对我们雷纳斯的慈善援助……”】

【“这是我们应该的，雷纳斯是自治领的同时也是我们地球文明的一员……”】

在这段记忆中，雷蒙德似乎是这么开冲着卡尔文说的。

……

接下来的寒暄逐渐变得模糊甚至是缺失，这说明雷蒙德当时的注意力压儿就没有放在会谈上。

而这也是白皇帝能够找到的最后一关于卡尔文的信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