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震惊地问。

而卡尔文听见他的问话之后，表现得就更加扭了。

他用指抹了抹自己的鼻尖，他的脸微微有一些发红。

“其实那个时候我依然有不敢确定……毕竟，对于我来说，你实在太遥远了。拜托，你可是艾，艾，布莱斯维尔，永恒的海妖，永恒的星星。”

“……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艾无比虚弱地重复。

不过从卡尔文的表现来看，他似乎又一次地忽略了艾的话。

“但你却化为督察官，直接来到了中轴区，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已经有些脱离常理，所以当时我一直告诉自己，你确实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官员，只不过长得有一像我所崇拜的对象而已。”

“我几乎都要说服自己了。”

卡尔文说。

但这份错误的认知压就没有持续多久。

在那些意外产生之后，他亲听见那名“助手”il（“抱歉，你的丈夫，雷蒙德·莫克姆的伪装简直比你还要拙劣。”卡尔文嫌弃地说）在惶恐中抱着艾喊了“艾”的真名……

卡尔文一下就确定了自己心底原本就有的猜测。。

“你就是艾……银之星……艾……”

“你问我为什么会把我最大的秘密这样轻而易举的告诉你，原因就是这个，因为如果没有你，从一开始，我们所站立的这个地方就不可能建立起来。如果没有银之星，本没有人能够撑到最后……在中轴区的人生实在是太痛苦，太绝望了。可你的歌又太好了……所以，哪怕仅仅只是哼唱着你的歌，都能让我们生勇气来继续下去……”

卡尔文转过看着艾，他再也没有掩饰自己对艾的痴迷。

“简直就像是在梦一样，我竟然真的见到了你。我就这样站在你的面前，我就这样跟你说话。银的星星从天上来到了人间，来到了我的边。”

卡尔文痴痴地说。

“……”

艾目瞪呆的听完了卡尔文说的所有事情。

“我都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唱歌了……

带着一丝疼裂，艾只能挤这样一句低语。

他真的觉得非常茫然。

毕竟他已经退了那么久，久到上一次登台唱歌都像是上辈的事情。

而且，即便是艾，也完全不可能猜到，在这片宇宙中有一个地方，他的歌声被人认为是生活的全希望，是人生中唯一的藉。

是面对死亡，最后的勇气……

这份痴迷，这份，是如此沉重。沉重到让艾甚至有些不过气来。

卡尔文之前的目光只让他到隐约的警惕，现在却让他觉得自己的胃里仿佛有人用麻绳打了一个结。

之前还显得狡猾诈，把所有人的反应都记在心里的卡尔文，在这一刻就像是冲昏了脑，他满满心都只有对的崇敬与狂……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艾此刻的僵。

随着叙述的继续，卡尔文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在艾面前将所有的真相之后，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

“如果那些蠢货们知你就是艾，他们一定会彻底的失去理智……”

“就跟我一样，自治区的孩们实际上也的着你，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不像我们这么幸运，曾经在那么多年前听过那首歌……”

说话间，卡尔文距离艾的距离越来越近。

他实在是太过于激动，以至于有忘乎所以。就在他狂的向艾叙述自己对他的崇拜时，艾已经不自觉地微微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