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你一直在看那个小东西。”

他甚至有些迷茫，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伸手碰艾，又为何会说那语焉不详的奇怪话语。

“我应该离开了……”

从孩童咙传来的古怪，缥缈，奇异的语调让艾顿时愣住，可在一瞬之后，贝利安猛然打了一个激灵，然后他后退了一步，讷讷地将手从艾上收了回来。

“……艾那么喜那脏兮兮的幼崽吗？”

他压就不是所谓的“星星”，更没有能力将域外之民们带往没有痛苦的世界……

在惊慌失措地把自己心准备的束递给艾之后，贝利安迅速地离开了艾。

现在，艾只能看着他了。

艾一愣，不由自主抬，隔着郁郁葱葱的银束望向对方，却在原本天真无邪的孩童里捕捉到一抹异样的沉与成熟……

“……也许是因为一直以来，我的歌声从来没有给任何人带来任何事吧。”

“无论是别人还是我自己，我本来以为我的歌声只能带来灾难和绝望，却没有想到原来在这么偏远的地方，也曾有人因为我的歌声而得到过救赎。”

“艾·布雷斯维尔。你和你的伴侣会有许许多多可的孩的……你们的生命属于彼此，你们终将与彼此合二为一，直至永恒。”

自己听见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贝利安他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可这些无比现实的实话，自己又怎么可能开冲着那满怀期待的孩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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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梅森老师。

艾轻叹。

“虽然有一尴尬……但我想，我应该是兴的吧。我希望他们能够过得好，我也希望我的歌声真的能够给他们带来希望，只是，只是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艾喃喃地冲着雷蒙德说。

“这小孩一都不漂亮，如果艾喜的话，以后我和你也——”

艾被他挡在后，望向贝利安，后者看上去就跟之前一样，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

他被雷蒙德警惕的目光吓了一，又有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指。

后者在艾开说话时候立刻变得沉静起来。

（不过，想到那个小东西在临走前说的那句话……这不愉快好像也不是很烈。）

虽然有不忍心，但艾还是不得不戳破雷蒙德的幻想。

也许，只有在这个家伙面前，艾才有勇气这样坦然地说自己内心所想。

比如说当初那些利益而被狂席卷而去的歌迷…… [page]

雷蒙德若无其事地来到艾的面前，然后伸手将那束星星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接着，他偏过用自己的挡住了艾的视线。

带着一丝淡淡的委屈，雷蒙德有不满地冲着艾问。

“我们两个可还没有到谈论那事情的时候……”

看着艾的注意力又一次的被那全上下都散发着恶臭让人厌恶的生幼崽给引过去，纳迦的皇帝瞬间到了不愉快。

回想起卡尔文之前告诉自己的事情，艾的神变得有一复杂。

不，一定是想多了吧，贝利安也许只是在胡言语，那毕竟只是一个孩。

只不过……只不过偶尔会变得有些奇怪。

更加让艾到不安的是，为什么他竟然会觉得，来自于贝利安幽幽的低语竟然像是某奇妙的预言。

比如说至今还在疯人院的母亲。

“对，对不起。”

早在贝利安语调产生变化时，雷蒙德就已经警惕地上前来企图隔开艾与贝利安。

贝利安喃喃地说，然后他忽然伸手，在艾的额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其实这里的孩……这里的人，这里所有的域外之民都让我觉得很奇妙……”

他中的那异样的成熟与古怪倏然消失，仿佛一切都只是艾的幻觉。

“顺便，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很喜贝利安……”

艾喜雷蒙德这一刻的目光。

留下了艾抱着那束久久的看着孩童离去的背影，半响都没有回过神。

“雷蒙德，停下。”

……

艾迅速打断了雷蒙德的话语。

“很多人因为我的缘故……都遭遇到了不幸。”

即便是当初作为“海妖”的自己，实际上也只是一个连自己的人生都过不好的普通人而已。

艾叹了一气，随后说。

正在艾到手足无措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贝利安似乎也有些过于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