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息地死在这里。

大概也就是因为这样，之前还会因为惶恐时不时地与萨基尔吵架，又徒劳无功企图与艾联系上的拉菲尔，现在也已经非常沉默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这个家伙很讨厌。”

通讯里拉菲尔的呼声很困难，他忽然开冲着萨基尔说。

萨基尔咬着自己的尖，通过疼痛维持着自己神智的清醒。

“哦，你表现得很明显。”

他说。

接着他就听见拉菲尔继续说：“我真没想到最后我竟然会跟你这家伙死在一起。”

“我很遗憾。”

“你知最奇怪的一是什么吗？一直到这一之后，我竟然没有觉得很糟糕。”

萨基尔沉默了，他完全没想到拉菲尔竟然会这么说。

他本来还以为拉菲尔会因为这个结局而抱怨不修呢，在他看来，拉菲尔很显然更希望跟艾在一起。

“我也觉得不错。”

他小声的嘟囔。

“什么？”

拉菲尔问了一句，刚才萨基尔说的那句话因为系统能量不足而淹没在了电声中。

萨基尔却死死闭了嘴，仿佛自己压没开。

当然，他刚才的那句话是真的，他并不讨厌跟拉菲尔死在一起的这个结局，虽然，他还是有不太甘心。

他并不想死。

尤其是在付了这么多之后，萨基尔和拉菲尔最后也没有追上艾。

据他的目测他们现在与艾还有着不短的距离。

就在萨基尔已经决定平静的面对死亡的这一刻，忽然间……他又听到了那声音。

而这一次，萨基尔可以肯定，那绝对不是所谓的通讯设备的电声。

萨基尔又重新检查了一下通讯面板，他很肯定现在的艾还于通讯范围之外，可是他们的通讯里却传来了完全不属于他们的声音。

那是一阵飘渺的低语，听上去就像是什么人正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像是半梦半醒时自窗外传来的隐约风声；像是母亲在你婴孩时期，一边摇晃着摇篮，一边凝视着哼唱甜的摇篮曲；又像是你濒死之际，因为死亡而产生的幻听……

也许后者是最有可能的。

萨基尔想。

只不过，哪怕已经预料到死亡近在咫尺，听到这声音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起了一疙瘩，他觉自己汗都已经倒竖了起来。

“你听到了吗？”

片刻之后，他哑着声音向拉菲尔确认。

“我，我想，我听到了。天啊，这是什么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什么人在唱歌示……”

拉菲尔立刻开回应，从声音上听起来，他也有些不太确定。

“是召唤。”

接着，从通讯里传来了贝利安的回应，这个年轻的孩童又在用那与他的年纪完全不符合的神秘语调喃喃低语。

“召唤？召唤什么？”

萨基尔有些浮躁和不安，他觉得那声音似乎变得越来越响亮了。

而且……

而且那声音似乎并非是从通讯里传来的，反而像是从他脑里传来的。

萨基尔克制住自己内不断涌起的恐慌，然后追问起来：“你是说艾在召唤？这不可能——艾不可能在这个距离就与我们联系上，我们听到的声音绝不可能来自于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