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地看着这样的艾，苍白嘴微微颤抖，这让这个异类无比烈的男人看上去有诡异的脆弱。

在那些可怕的变故发生之前，艾一定会因为白皇帝的这近乎坦然且天真情绪表达而到无比心疼。

不过很显然，在经历了那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白皇帝那一直以来都百试百灵的伎俩已经完全失去了效用。

看着艾还是毫无动，白皇帝叹了一气，他十分忧郁地看着艾。

当他再次开的时候，他脸上那丰富且生动的情绪瞬间褪去了。

他不再显得天真稚，但是那一张漂亮到极的脸上依然残留着无法错认的柔情。

“对不起，艾，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以这方式跟你见面的话，你可能会更能接受我一。

外星的皇帝摊开自己的手，像艾展现自己的全。

是的，这躯很漂亮，但这不是真正的人类的。

那些手毫不保留地从白皇帝的内冒了来，窸窸窣窣企图靠近艾，然后又在另外一意志的控制下不得不缩了回去。

白皇帝毫无保留地显示了自己作为外星人的。

艾还是在沉默。

白皇帝观察着艾的脸，在说完那句话之后，祂慢慢地往前走了几步。

“对于许多普通的人类来说，像我这样的‘人’，不过是外星人……或者是，怪。他们害怕我，他们恐惧我，他们厌恶我，他们甚至觉得我会像是饥不择的外星虫一样，随时将他们撕成碎片，然后吞吃腹……”

“不要说得好像你没有过这事情一样。”

白皇帝与艾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让艾完全没有办法保持沉默，他猛然间抬看向白皇帝，咬牙切齿地说。

“事到如今你还在我面前伪装这副人类的样又有什么意义？是为了提醒我，你曾经以人类的模样骗了我很久吗？”

艾说。

在天女座人类军事基地，艾目睹了基地里残留着的块之后，内心是无比悲哀的……他以为白皇帝已经死了。

而死亡确实可以让艾暂时忘掉“雷蒙德·莫克姆”这个人是假的事情。

可现在……

看到活生生的白皇帝再次现在自己面前之后，艾心中瞬间涌起难以控制的怒火。

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傻瓜。

明明都已经该有了那么烈的预，明明都已经察觉到了……

结果他所着的那个男人，竟然是与人类为敌的纳迦人皇帝。

白皇帝的睛闪烁了一下，对于真正的人类来说，白皇帝现在的模样因为太过于非自然而显得格外的令人战栗，甚至还有一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