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合营已经从昏睡中醒了过来，歪看着地上正跟舅舅打架的爸爸。

“爸爸！”小合营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比较有力，屋里的人都听见了。严朗的手一顿，他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听见儿叫他爸爸了……

还好这孩的智商似乎没有太受影响，一下听懂了封华的话，大大喝了起来。一瓶喝完，睛都亮了几分，看着更有活力了。

封华摇摇，严朗现在需要的是发，别人就是把何宝来打死了他都不解恨，他得亲手了这恶气才行。她需要的只是保证他别把人打死了。

“啊……”周雅芬惊叫一声，突然朝严朗扑去，一把推开了他，板凳狠狠地砸在她的上。

封华坐到床边，把小小的合营抱在怀里。这不是她第一次抱孩，却是她最提心吊胆的一次。已经瘦到包骨的小孩，她怕自己控制不好力，一不小心就把他碰碎了。

封华像托着新生儿一样把他托起，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从兜里掏一瓶。这是她在大草原收集的，瓶是回来之后自己的，小小的，掌大的瓶，放在随的包里。

小合营急得直掉泪，封华也红了眶。如果有一天，有人敢如此对待她和方远的孩，她……她不敢想自己会什么事情来。

封华自然在里面加了一下稀释的空间，不然普通可没有这效果。

严朗睛红了，立刻回去看儿。何宝来趁机抓起地上的一个小板凳，就朝严朗上砸去。

屋里严朗一拳一拳打在何宝来上，何宝来也开始还手，两人一时打得难舍难分。

封华走到屋角落的一张床边，看着上面的严合营。他生在56年，成分不好的严家给他起了个绝对不惹事的名字，合营。

他每天早晚归，四给他倒腾东西吃，早上走的时候他在睡，晚上回来的时候他也在睡，他又不敢打扰他，他以为，这辈都听不见儿叫他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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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芬一下倒在地上，鲜血迅速涌了来。

“哎呀！杀人啦！”何老太太和柳红叶都朝严朗扑过去，要帮忙。

何宝来农村，靠着他妹妹难产而死的事情赖上严家，让严家给他和媳妇在城里找了个临时工，一家也搬到城里来，得也是力活，手还不错，跟从小和面长大的严朗一时平分秋。

理说现在已经4周岁的严合营，却瘦的跟1岁多似的，封华相信，如果她不手，这孩即便过了这个坎，也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怕是不长寿。

是自制的芦苇杆，封华把芦苇杆到他的嘴里，“快喝，你爸爸给你准备的，你喝完了他就不跟人打架了。”

“别打我爸爸……”小合营喊，但是因为太虚弱，他喊的话只有蚊蝇声那么大，除了封华没人听见。

周雅芬张：“你不去帮忙吗？”从封华两次拉着她走周雅芬就知这少年力气比一般人都大，打架应该也是好手吧？

封华一手一个，把她们扔门外，关上了房门。

何宝来的脸上，把他打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