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那家人不把她当人，还不是在这老上！他但凡给她一面，下面人也不会那么过分，说话事直接一副吩咐保姆的样，他们家最小的孩甚至不知她是他爷爷的“妻”，真的当她是家里新请来的保姆。

周雅芬顾不得，也觉不到疼，只是颤声问：“你……知了？”中午发生的事情，晚上就传遍大上海了吗？那她真的没法活了，算了，不活就不活了吧……

“没有，我猜得。”封华说。

周雅芬摇了摇，她没有任何打算。那家就是她死也不想回，回去就是生不如死。家里也是不能回，那家人要是跑到家里找她，再传什么话，给家里蒙羞，她死一万次都不够。

周雅芬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一脸羞耻愤恨，半天没吱声。

周雅芬受惊般猛地扭看着封华，因为动作太大，上的伤又被她撞了一下，本来已经止住的血又了下来，顺着落脸颊，看着就像一血泪。

封华和严朗都松了气，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万幸。

封华眯了一下睛，“他儿或者孙‘欺负’你了？”

沦为了老妈，要伺候一家老小饮起居，一家人谁也没把她当长辈看，就当她是个保姆。

“你有什么打算？”封华问。

60年，也是有保姆的，办法总比困难多嘛。保姆都是以“远房亲戚”的存在现，随便对邻居诌一句：家里过不下去了来投奔亲戚啦，就合情合理了。

“然后呢？”封华追问。如果只是当老妈，周雅芬还不至于江，她看着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再说给大人家当老妈可比在边疆的兵团活轻松多了。

过了半晌，周雅芬才缓缓哦了一声。她是信封华的话的，这少年那么聪明，之前的猜测句句都在上，能猜这个……这也太不是人了！多智近妖了吧？

严朗握了一下拳，转开了视线，没有再看周雅芬。他本来以为是些零狗碎的婆媳战争，这女孩年纪轻，一时想不开，没想到事实却这么龌龊。怪不得她要自杀，这事搁在哪个女孩上都会想不开。

既然关键已经被猜来了，周雅芬也“不要脸了”，“他大儿……今天中午趁他爸去遛弯的时候，把我堵在房间里……不过他没得逞！”周雅芬调了一下。这个必须说明白，这是她最后的一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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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遭遇倒是跟蔡建军的母亲有些像，不过这时候地位不对等的二婚女人，基本都是这个遭遇……

周雅芬的脸红得发紫，张了几下嘴也没发声音，有些难以启齿。

被赶来的周亚芬一时羞愤难当，又无可去，无意中走到外滩，看到茫茫江，就想到了江。

“然后他老婆突然推门来了，闹了起来，那人反过来诬陷我是我勾引他。我……那……他爸不相信我，把我赶了来。”周雅芬一气说完，在称呼自己老公的时候顿了一下，她实在不能对那老叫什么亲密的称呼了，恶心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