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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毕竟是男人们的事，秦老夫人也没多说，只是摊手，“我们自己家都没整明白呢，你说跑过来问能问啥情况？”

专业的事专业的人，谢峥把数据扔给擅算学的人，让他们照他给的方向算个结果，完了揣上结果便去御书房找承嘉帝。

大衍，甚至大衍之前的朝代，向来都是沿用人丁税。摊丁亩，就是换了个计算方向，改收土地税。

别的还在折腾，旧年的丁税、各与田地相关的杂税等便先整理了来——毕竟他不是要查账，他只是要个总数。

崔老夫人也愣住：“有别人问了？”

“好几家来问了。不过我说，我记着你家小孙女还不到五岁呢，怎么也跑来凑这个闹？”

崔老夫人压低声音：“我是想问问你那外孙，找着人家了没有？”

秦老夫人笑骂了句：“你这是把锅扔我上呢。”

崔老夫人无奈：“这不是受人所托嘛。”

“嗯？”

他现在又要书铺又要倒腾造纸，每天都要钱，不找几个账的怎么行。

“是的吧。”秦老夫人叹气，“所以，这么多人来问，我们也是难办。”

“我看秦和那小淡定的很，不像啊。”

这几个月的经营，他已经多了许多人手，要些什么也便宜。尤其是算账。

崔老夫人自然知些许内情，忍不住问了句：“难不成还得拦着不给娶亲？”

崔老夫人若有所思：“都问些什么？想要一脚泥生意？”

锻炼、习字、功课，书铺的搭建，运营内容和方向的筹划，纸张的研发，旧年税收的情况……若不是许多文章都熟读在心，起功课得心应手，他怕是连休息时间都得减少。

“那倒不至于。我猜，大概会压一压女方的家势吧。”秦老夫人忍不住又叹气了，“你说这都什么事，也不知信了哪个小人的谗言，竟然觉得儿克了——”

目

“是我那不争气的娘家侄儿，他闺女今年十三了。”

殿下不是折腾了那什么泥来，又给我那小儿去倒腾，闹得动静大了，便有许多人来问。扰得我好些天没得清静了。”

秦老夫人不以为意：“都是外的人一。三殿下主意正着呢，他娘又……说不定折腾两年都定不下来呢。”

“没应没应。”崔老夫人连连摆手，“我这不是面情过不去，厚着脸过来说一声嘛。反正我话传到了，别的我可不了。” [page]

崔老夫人笑了：“你们自己也没整明白？”

“去去去，还早着呢。”

“那当然，这泥可是新鲜玩意，都摸着石过河呢。”

谢峥最近忙得脚打后脑勺。

……

这一来，秦老夫人反倒好奇上了：“谁家姑娘啊？这么大费周章地找到你上。”

拿了数据，他便找人开始算。

崔老夫人被逗得不行：“那还装得像的。”

秦老夫人没好气：“装的呢，每天回来都得跟他爹他哥商议到半夜呢。”

秦老夫人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顿了顿，她微笑，“不过我们还真找着几家不错的。”

秦老夫人愣了愣，继而诧异：“你怎么也来问这个问题？”

“哟，那不错啊。”崔老夫人非常识趣，丝毫不问有哪些人家，只笑着接，“那我就等着喝喜酒了？”

秦老夫人回忆了下她娘家侄儿的情况，登时皱眉：“皇家再怎么不讲究，也不会……”瞪她，“你怎么应下这样的活儿？”

崔老夫人笑眯眯：“那我问别的。”

“嘘！”崔老夫人忙嘘了声，低斥，“这些个话可不能说。”

“反正我那侄儿也找不着你。”崔老夫人笑了笑，完了压低声音，“那位殿下果真要开始相看了？不才十四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