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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峥面不改：“是。况且，儿臣也无旁人可以商量。”连开府都没得，幕僚还在找。“所以，若是儿臣不将这份规划书呈递给您，谁也不知。待过个三五年……”那便是到渠成、覆难收，连承嘉帝也无可变改。

谢峥眉都不带动一下：“拭目以待。”然后伸掌，示意他接着翻下一本，“父皇可以看看发展规划。”那是他昨天与祝圆聊过后写来的。

谢峥安静地站在下首。

承嘉帝：“然后？”

说来惭愧，他第一次书面规划，好几次都觉得摸不着方向，还是小丫一一教的。

先是费用，包括当天支的餐费、料费、人工费、宣发材料费等。

然后是收，月刊销售两，铺书册纸张销售量，收统共多少……

……名儿还直白的。承嘉帝瞟了淡定自若的谢峥，先翻开后面那份报表。

承嘉帝登时不满了：“一千两持三成，怎么现在两成半要六千两？你讹朕呢？”

“若是纸张费用下降，加上印刷简单，书籍便不再是昂贵之，平民也能读书习字。”谢峥坦然直视他，“儿臣虽然年岁尚轻，也想造福百姓。” [page]

他暗暗换算了下三十文一本的月刊，登时惊了：“这么？全是卖月刊的？”

谢峥微笑：“这样，父皇先六千两，将持比例拉到五成五——”

承嘉帝：……

“咳。”见

承嘉帝已经在看规划书了，越看越眉峰愈聚拢，越看神越凝重，完了他掩卷沉思。

承嘉帝挑眉，继续翻页，直接看到最末数据——

聊斋当日营收：贰百玖拾1两叁拾柒文。

“父皇原先资一千两，持三成，这铺若是要挂您的名，那这持比例便不够了。”

嘉帝接过一看：《聊斋年度发展规划》、《聊斋开业首日营收报表》

承嘉帝狐疑地看他一，悻悻：“听说你让人满城敲锣打鼓地宣传铺，挣得多很正常，回指不定如何呢。”

这便是无心栽柳柳成荫吗？

承嘉帝：……

谢峥谦虚：“铺里还有书籍跟纸张笔墨。”

谢峥摇：“没有。”顿了顿，他老实解释，“儿臣刚开始活字印刷，便想用这技术将一些典籍印制来，让更多的文人能领略前人的风采。再后来考虑到成本，便着手研究纸张……然后便成了这样了。”

谢峥迟疑了一瞬，然后：“想。”然后摊手，“但是这事儿影响太大了，儿臣胆小，不敢。”

各项支收一一列明。行行列列，规规整整，一目了然。

他眯：“只需要朕投资？要多少？”

明明白白的野心，虽然有些稚气。承嘉帝暗忖。他扬了扬手里规划：“这是你自己写的？”

承嘉帝：……

看过规划书的承嘉帝自然明白这个理：“你当真不想继续？”

半晌，承嘉帝问他：“你一开始书铺，便计划好了要这些？”

谢峥无辜：“原先是儿臣没考虑清楚，想着一千两满打满算足够了，才给错了。如今儿臣的书铺、月刊都已经来成果，见将来必定大有作为，这六千两，已经是儿臣给的亲情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