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也不去。”

江折柳不理他，不代表小王自己说不下去。他挨着江折柳问了好久，从笼统的到详细的，最后差一平均分到每个官上，说到最丢脸的那分时，被江折柳一个神盯回去了。

江折柳接过茶盏，发觉里面正好是温的，便低喝了几，过嘴和咙，才勉开：“……我睡了多久？”

闻人夜惨遭嫌弃，但是决定不离不弃。视线从对方肩的吻痕下移，蔓延过锁骨，然后又伸手扯动了一下对方的衣衫，想要再看看……

像是没有光一样。

————

闻人夜望了一床榻那边。

当然有。

江折柳看着他：“没事。”

“近期不要离开了。”

他一边这么想，随后也这么了，一对的角慢慢地蹭着他，然后越靠越近，凑过去抱住了他。

温茶，他的嗓好了一些，才慢慢开：“别说了，你离我远，几天我就能好。”

他再度睁时，那略微超过负荷的疲惫才稍微有所缓解。外面仍是黑夜，下着一场淅沥的小雨，已经几天未曾天晴了。

无论哪都很好闻，让人想亲近，想贴贴。

“啧，得。”余烬年估计自己跟人参娃娃的联络之法也没法用了，瞟了他一，“尊大人可真狠啊。”

小王似乎并没有睡着，族的神都很好。

小王也很张，递过来一杯茶，里面似乎加了别的什么东西，散发着甜的气息。

他手里握着冷的角，挲了一会儿才松开手，想要开说话，但发的声音太沙哑了，几乎有不像他的声音。

江折柳及时止住话语，伸手了嗓，抬眸看向闻人夜。

然后他的手就被摁住了。

天灵退了，江折柳上的甜香逐渐消退，剩下他本带的那微寒的冰雪之气，还有一丝混合着复生石作用的盎然生气。

江折柳不太想说，他上其实疼的地方有很多，但说来未免太过有损他作为前辈的面，便没有声，只是低喝茶，不想理他。

这话相当没有说服力。他看上去

江折柳信了他的邪，低着继续喝茶。

闻人夜盯着他手上的咬痕，半晌才：“……我看看伤。”

江折柳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他一。他上还不太舒服，就被小王凑了过来，像是闻什么好吃的似的闻了一下，然后贴着他的耳畔说话。

江折柳望着不远响着雨声的窗，略微一抬手，碰到一对的角，上面的血纹缠缚攀爬，纹路错综复杂，带着明显的气。

算了，也就这样。

岂止是不赞同，简直就是质疑。 [page]

余烬年：“……”

他这么一碰，闻人夜就睁开了，抬眸看着他。

还真察觉不来你布置了族。”

但屏风里着一盏小烛，柔柔地亮着。镂空的香炉里放了一捧松木香屑，烧了很久，整个屋都是类似于闻人夜上的气息，只不过比对方的味更清甜、更柔一。

他衣衫未整，肩膀上的薄衫落了一些，里面大片吻痕和淤伤，全都是控诉闻人夜太过残酷的罪证。小王看得越来越心虚，目光却又停在他上挪不开，越靠越近。

就在他觉得冷酷无情闻人夜还符合这个评价的时候，就见到对方十分贤妻良母地给江前辈晾了一杯茶，然后坐在床榻边啥也不就看着，神极其专注，像是个特别版望夫石。

“有哪里疼么？”

“也没多久。”闻人夜面不改地，“就一会儿。”

要是离得近了，指不定还怎么折腾他。

江折柳平静无波地看着他，神情有一不赞同。

说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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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折柳睡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