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了的觉。

他将对方往怀里再抱些，掌心到对方后腰上，才刚刚一停，就突兀地产生了一奇怪的觉，指腹隔着衣料挲了片刻，忽地：“折柳。”

“嗯……”

江折柳一靠着他就犯困，不知怎么回事。

“你把衣服脱了。”

江折柳听得脑都神了，他想不到在这情况下，对方还能说如此虎狼之词，如此禽兽之举，他都有没反应过来。

他静默片刻，靠在他怀里没动静，就当自己已经睡着了。

小王总不会对睡着的自己如此过分吧？

但闻人夜反而更严肃了，他的手绕到前面来，手指解开衣带和盘扣，伸去摸他的小腹。

江折柳的状况虽然一度很差，但他的基本形其实是维持在结婴时期、基本不会改变的，所以虽然又又，但腹线条和薄薄的肌纹理都在，是那很受小姑娘迎的材。

闻人夜的掌心贴到了他的腹上，受了很久。

江折柳一开始躲了一下，后面发现不对，也就耐着由他摸，从他的反应里猜想到了什么，问：“怎么了？”

闻人夜没说话，而是用掌心熨帖地贴合在他上，慢慢地导一丝气。

气与重修的冰雪发生冲突，受到阻隔，被抵退了回来。闻人夜也不敢冒，只能收敛回去，重新给他穿好衣服。

“没什么。”他神情有微妙，“应该是我想错了。”

这个衣带很难系，闻人夜系了很久，听到对方肆无忌惮且开诚布公的话语。

“没事就好。”江折柳松了气，“只要别揣个去见兰若寺住持和明净禅师就行，太丢人了。”

……这画面想想就可怕。

闻人夜：“……那不是。”

“族幼崽，我知。”江折柳窝在他怀里，闭着，“可现在时机不是很合适，如果撞上了的话……族期有多久？”

“三年。”

噢……三年。

三年？！

江折柳猛地抬，盯着对方丝毫不似说笑的面容，沉默半晌，从他的上爬了起来，去别睡了。

简直每个举动都透着害怕。

————

车人间之后，所遇到的景象是常乾长这么大都没怎么见过的。

他的蛇瞳已掩饰为正常的眸，看上去就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少爷，黑发黑袍，腰间佩玉，挎着一柄刀。

车驶指定的地，停在了一个挂满红灯笼的小楼面前，楼宇之上静悄悄的，分明是白日，但却没有什么声音。

江折柳从车上下来，被小王了一个手炉，又加了一件披风。

人间如今是冬日，还冷的。温度大概维持在零度左右，总下那些夹着雪的雨，冰冰凉，刺骨寒，得过分。

和终南山那冷不是一个类型的，这似乎更难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