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上就好了，上！”他不觉得自己手疼，只觉得心被拧成了一团。

“顾惜爵……我真的会恨死你的……到死都不会原谅！”她轻轻地说着，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只能说给自己听，因为他已经完全混了，变成了被yu望支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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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的药效此时此刻已经发挥到了极致，顾惜朝存心是想折磨他，下了最狠的分量，每多持一分钟，那痛苦就会加重十倍，他全都像是被火烧一样，痛不生！

可是——

顾惜爵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墙，不解地看着去而复返的她，“快走啊！为什么还不快走？！”

绳很结实，顾惜朝显然是有预谋的，他怎么都不开，随着他的动作，玻璃碎片地割伤了他的手，他却不在乎，只是专注地割着绳，一心只想让她离开。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连歉，并帮她整理好衣服，手，一直在颤，血里涌动的那邪恶依旧在作祟。

他的额角青动，“顾惜朝，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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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滴带着温度的滴落在她的手臂上，那是他的血。

席海棠惊惧地看着他，他却笑了，那些伤就像是最好的良药，能够让他清醒，能够让他保持理智不会再对她禽兽不如的事情。

她哭着说，“所有的都被封死了……”

——你上辈就是这么问的。

内的汹涌再次袭来，他没有办法再隐忍了……

倏地，他顿住了所有的动作，茫然抬看她，发现她早已经泪满面。

——下辈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啊……”她吓得尖叫声，只见他拿着玻璃碎片割向她手上的绳。

几乎是被内的那邪恶折磨得不成样的顾惜爵，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却因为脚步虚浮，撞上了旁边一面镜。

他竟好像真的听到了。

他已经于崩溃的边缘，甚至都不敢抬看她，他怕一看所有的自制力都会淹没。

她不说话，也不看他，他的心就像是被地刺了几把刀一样，痛得快要无法呼，可是他的痛算什么呢，她比他痛上百倍啊！

他忽然笑了，睛里闪着泪光，镜的碎片里闪微芒，比晶更透明。

◎◎◎

“顾惜爵你这个混！你以为我不想走吗？！”席海棠也崩溃了，哭着对他大吼。

席海棠奋力地把脚上的绳解了下来，退后，想逃，可是她发现所有的都被堵死了，唯一能够通往外面的地方就是这个台，距离地面有四层楼的台……

“海棠，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的相遇可以好一。”

他用力摇，甩去脑里纷的想法，惊觉怀里的她已经被他欺负得悲惨模样，衣衫不整，泪满面。

她别开，不想看他，但泪怎么也控制不住，苦涩又冰凉的了嘴里。

“其实我以前也不知，是我母亲曾经说过的……”

“海棠……”他终于找回了理智，恨不得杀了自己。虽然还没有铸成大错，但她显然已经吓坏了。

缓缓地，他走向台的边缘，转回眸看她，目光沉重，“海棠，你知不知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情话是什么？”

“哗啦”一声，碎片落了地，他的血更多了。

她低着，哭得很委屈。

她手腕上的绳终于被解开了。

“海棠，快，把脚上的绳也解开！”他几乎是用吼的，却不再帮忙，双手地握成了拳，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

“……”她觉得他疯了，不然不会在这时候说这话。

原来，他的血是有温度的。

席海棠忽然闭上，又恨他，又有些心疼他。

“海棠……对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理智又有些混了，无奈之下，他一拳挥向了周围的一块镜，砰得砸碎，鲜血瞬间了来，疼痛的觉可以让他保持短暂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