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煦：“收都收了，开都开了，没什么。”

又说：“真是陆慎非的钱，就当是我的心意，他孝敬你们的。”

从爸没再说什么，从妈应和：“对嘛。”

回了住，从煦终于见到了家里现在住的房。

三室，客厅很大，装修虽然简单，家都是实木，很有质。

照家里的习俗，住院回来家门之前，都要先剪一撮发，丢在门外，去晦气。

从煦的这一小撮发是从爸亲手剪的，剪完从妈丢了特意摆在门的垃圾桶，一丢完，两里都是泪。

命大，真的是命大。

从煦一手搂一个，安抚着，一起门。

楼角落，几个围观的邻居低声讨论着：

“唉，这次真的，也不怪老从他们要哭，儿差就没了。”

“是啊，那么大的车祸，听说车都翻了。”

“我老公还说，幸亏是辆七系，好车扛撞，我就觉得他胡说八，这是车扛撞的问题么。”

“是啊，撞得那么严重，再好的车也禁不住。”

鲁达达已经跟着了门，颜诺竖着耳朵默默地听着，只觉得后怕，不远的电梯厅，消防门一开一合。

陆慎非在楼里了烟，费鹏程站在旁边。

车祸有多严重，之前去车场见了那辆报废的七系，就已经可以猜来了。

费鹏程都要慨：“这次真是命大，幸好没事。”

陆慎非神敛尽。

院，回来了，离婚的事就要破了，费鹏程：“你要等说破再走？要看从煦什么反应吗？”说完叹气。

陆慎非灭了烟，推开步梯间的窗，看着窗外，散着上的烟味。

都已经离婚了，费鹏程提议：“要不现在就走吧。”

屋里，从爸在洗果，从妈把从煦医院用的一些杯、碗筷放池。

合上门，两低声嘀咕：

“直接说？”

“要不然？写封邮件？”

“先吃午饭吧，这么多人，大家一起吃个午饭。”

“也行，那就下午说。”

却本不用下午。

从煦了家门，知哪间是自己的卧室，就推门去了。

和他想的一样，除了床、衣柜，还有一个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