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今天知不算迟。

何况这次要分的东西不少，不会只见这一面。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方铂禹已经翻着资产表，看到了从煦笔名下的vip收益、各项版权收益，以及和书有关的相关其他收益。

那可怕的令人发指的现金！！！

方铂禹极力克制，脖上的血都要爆了。

从煦淡定得不得了，还和陆慎非聊起来了。

陆慎非：“吃过了？”

从煦：“嗯，吃了。”

陆慎非：“你要分鹿橙，我就把律师一起叫过来了。”

从煦：“应该的。”

伸手和赵律师握了下手，客气：“你好。”

赵律师笑笑，不多言。

陆慎非和从煦一样神情自如，也穿着正装，肩宽长，椅里一靠，又帅又有气场。

不知的还以为这不是分财产现场，是来相亲的。

陆慎非：“你这几天没来公司。”

从煦：“忙别的事。”

陆慎非：“忙完了？”

从煦：“嗯。”

从煦想起什么：“之前我提到的你的那张卡，还有放在我爸妈家的婚房产证，我都一起带过来了。”

从煦也不避着在场的两位律师：“我以前可能用过里面的钱，也可能没用过，你的卡，你到时候自己查查吧。”

陆慎非：“查过了。”示意赵律师。

赵律师从手里一叠纸里翻一页，是打印的网银后台里的现金总额。

递给从煦看了，又递给方铂禹看了下，几千万。

方铂禹服气，不得不承认，陆慎非在一场婚姻里再不好，至少质上从不亏待从煦。

从煦也看向陆慎非：“你这方面对我不错。”

陆慎非：“应该的。”

又：“但你基本没用。”

从煦：“嗯，我自己有钱。”

陆慎非，没说什么。

两边律师见这二位似乎有话想说，一起起：“你们聊，我们去楼下对一下总资产。”说着，拿着一堆文件，都走了。

留下从煦和陆慎非。

从煦面前有杯柠檬，端起来喝了，了嗓。

陆慎非沉默着。

但他今天的沉默和之前不太一样。

不是无从开，是等从煦先说。

从煦喝完，搁在扶手上的手指动了动，抬：“我都忘了，为什么最后会发展到离婚的地步——”

从煦今天穿着正装，容貌俊朗，神平和。

这世上从来怨偶多过佳偶，可他却没有半分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