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的茬。

反而在课间会很认真耐心地帮他解答一些问题。

这让方栩对宋知幸迅速改观，甚至在听见其他人“那个b那个b”地说个不停的时候，也开始觉得烦了。

他痛定思痛，对阮说：“我之前真的太幼稚了。宋老师其实人还蛮好的。”

“……”阮沉默了两秒，才回答他，“你变得好快。”

方栩：“…………”

这话是课间说的，说完下一堂数学课，刚发呆一秒钟的阮就被宋知幸逮了个正着，又喊她上去题。

阮自知理亏，也没什么抵情绪，就老老实实地去了。

她题的速度很慢，但正确率绝对有保证。

宋知幸也挑不什么错，只是看着阮题的样，始终保持着一副“我真的很不”的表情。

等阮完了，他就冷笑着说：“还行。在alpha里面算优秀的。”

阮有没听明白，这是夸奖还是贬低啊？

她茫然的表情让宋知幸也一拳打在了棉上，只能摆摆手说：“下去吧。明肃，你来下一题。”

突然被名的明肃：“……”

他也是个alpha。

事实上，宋知幸不太喜alpha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数学课结束以后，方栩就一边作业，一边跟阮聊八卦：“你知宋老师为啥不喜alpha吗？”

阮也没太反应过来。

他突然不喊“那个b”了，阮差没听来他在说谁。

而且……宋老师不喜alpha？

这不是他的取向问题吗……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阮读过穿书指南。

这个时代的书里，是不让有师生恋的。

“为什么这么说？”阮问方栩，“老师的向，你也知的吗？”

“什么、不是。”方栩手一抖，差把d给手一抖写成b，“我说的不是那。”

阮：“？”

“你没发现吗？他对alpha很特殊。”方栩放下了笔，往阮那边凑了一，压低声音说，“就是……有偏见的那。”

阮仔细回忆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有吗？”

方栩：“那你发现明肃和席姚心对我们很有意见了吗？”

“……这个好像有一。”阮老实说，“每次遇见他们，好像都有一怪气的……但是我不太确定……”

她比较能理解一些直来直去的话。

那拐弯抹角、绕着弯表达的方式，或许是人类独有的某文化吧……她还没太学得会。

方栩叹息一声，有想摸摸她的脑袋，再说上一句“傻瓜”。

但转念一想，人家学习那么好，事业也在发展，还有个那么优秀的男朋友……只有他，什么都没有，还在八卦别人的事情。

他才是那个傻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