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向来没有表情，阮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疑惑地问：“怎么啦？”

江言湛靠近一步，问她：“你今天见到段司了？”

阮还没反应过来：“段司是……”

“一个alpha，男。”江言湛说，“你和他见过几次。”

阮：“……啊！”

江言湛又走近了一步：“嗯？”

阮：“啊……”

她的视线瞥向别：“是、是他啊……”

看来自己打架的事情被江言湛知了。

“。”江言湛摸着她的脸，拇指在她的上，神似乎是有些晴不定，“你记得他？”

就见过几次面，一说男a就想起来了？

江言湛看着阮，真恨不得能咬她一，把自己的信息素也留在她上。

“是见过几次。”阮有心虚，“你会介意我打架吗？”

江言湛：“……？”

“也不算是打架，我只是正当防卫。”阮小声说，“没有暴力倾向，不会家暴力你的。”

她本来换位思考，以为第一反应是会担心对方的安全。

但看江言湛的反应，好像也不是在担心……

阮有慌，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猜不透人类的心理。

江言湛沉着脸，又凑近了一，脸比刚刚还要差：“……打架？”

阮：“……”

“怎么回事？”江言湛问，“有人欺负你了？”

阮：“……”原来他不知的吗？

这么说来，还是她自己说漏嘴了？

阮还没完全想清楚这件事，就见江言湛的手放在了她的衣摆附近，有些心急地搂着她的腰，低声问：“哪里受伤了么？”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的衣服掀起来查看伤似的。

阮有想笑，但她还是忍住了，连忙握着江言湛的手腕：“没有没有，我没受伤。”

江言湛仍是面不善，一副老生气了的表情。

生气的样也很可。

阮摸了摸他的脸，声音里带上了笑意：“你要看看吗？”

江言湛：“……嗯？”

“正好我要换衣服。”阮，“你不放心的话，也可以亲自确认一下？”

江言湛：“………………”

他的脸上瞬间变得一片通红，刚刚还沉又没有表情的脸仿佛笼罩上一层红霞。

他的手还搂着阮的腰，却是整个人都后退了半步，连圈附近都变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