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警察说得好有理。

……

宋知幸：“。”

电话之前就打过了，在方栩和明肃争论数学大题的第一小题该用哪个方法来解的时候——宋知幸走了来。

“我早戒了。”他从宋知幸手里接过，“没戒的是你家巧巧。”

方栩的家长向来没什么时间他。

“血呗。”另一个接话，“就是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啊，保护自己最重要。”

被夹在中间的阮：“………………”

“等你家里人来接。”仿佛看透了阮的想法，宋知幸一边把手伸袋里摸索，一边面无表情地下了判决。

这小孩平常凶得很，但他的父母都很温和，来了以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他带去医院个检查。

阮也跟着笑起来。

宋知幸：“……就要看改卷的老师会不会给你扣步骤分了。”

纸原：“我啊。”

方栩的视线飞快地在现场转了一圈，最后给阮留了一个“妹我先溜了对不起你就独自面对这尴尬风暴吧”的复杂目光，跟着司机保安一起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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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原看了他一，轻笑：“给我来一。”

方栩的话也停了下来，他看着宋知幸，像是看着什么哥斯拉闯了警局。

宋知幸从袋里摸一盒烟。

宋知幸：“如果你算来的结果是对的。”

那声音不轻不重，平静又温和地在喊：“。”

听到以后觉更尴尬了。

就连阮脸上的笑意都有一秒的暂停。

她再怎么说也能想明白，宋老师和纸原之前发生过那些事情，现在再碰面……肯定会很尴尬吧。

她转过，看见了站在宋知幸后的江言湛。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跟江言湛约好的时间都快到了，她怕他担心。

“喔，不是你家的。”纸原的笑容没变，“你变了啊，以前没那么容易放弃的。”

阮：“……”

宋知幸来了以后，他们几个中生才被带去。

来接他的是家里的司机，还有两个保安。 [page]

他察觉到气氛的凝固，停顿了一下，看向宋知幸：“宋老师，我没说错吧？”

……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明肃：“看吧！”

纸原：“前两天跟你吵了架，巧巧回家还哭了。他说……”

“小孩还好学。”民警乐呵呵地，“老师教得不错啊。”

宋知幸冷漠地看着他：“？”

两位“学霸”的话题已经扯到了一模试卷上，他们竟然在警察局里开始对起了考试的答案。

如果哥斯拉的只有一米八的话。

几个人是同学聚会的时候事儿的，负责的老师这会儿找不到人，应该很着急。

明肃的家长跟着就闻讯赶来。

她其实不想听的。

阮：“…………”

警察十分动，决定打电话喊他们的老师过来接人。

“小的家长来了。”纸原顿时话锋一转，“回去吧，我跟你们宋老师再叙叙旧。”

明肃：“………………”

这两个人的对话信息量好大。

她可以也离开这里吗？

阮：“………………”

宋知幸也瞥他一：“没戒？”

“他是你的家长？”宋知幸皱着眉问，“谁联系的？”

可是他们三个人这样站在派所门的路边，怎么想都觉得画面很奇怪啊。

全场都寂静了下来，唯有毫无所知的明肃，还在气势汹汹地追问：“怎么就不对了？我先代数据再分解因式有什么问题？？顺序不对式长了一而已——”

年轻真好。

就在阮以为现场已经尬到了极限时，她突然听见了一熟悉的声音。

“你倒是没变。”宋知幸打断他，“还是这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