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味儿的粮王，兴兴的：“老师是不是想喝这个——”

颇有几分“老师您多喝六个桃补补脑”的气势。

纸原连忙摆了摆手，自己从桌上拿起果粒橙。

这个饮料倒来的时候飘一微弱的橙味儿，让纸原恍惚间发觉——啊，阮的信息素好像有不一样了。

她了手环，信息素很难察觉，靠得很近的时候才会飘来一丁。

那一丁在被人发现之前就消散不见，正常人本不会察觉到。

要不是阮自己提起omega怀的事情，纸原不往那个地方想，也绝对不会发现。

他有迟钝地拿起桌上的果粒橙盖，一把它拧回去。

刚开始知阮和江言湛的事情，他更多的是怀着八卦和看好戏的心情，后来和阮接得越来越多，自己也有了别的心思。

他多喜听情故事啊，尤其是alpha和omega之间的。一方面冷嘲讽觉得人家不会好，一方面又想着人家能带着他的祝福远然后白偕老。

对阮和江言湛也是这样的。

…………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难过。

纸原把果粒橙瓶放回桌上，又看了一阮。瞬息之间他想了很多很多，又在瓶稳稳落在桌面上以后，归于平静。

岁数大了，倒也不再奢求什么。

就和以前一样，看着别人的故事，舒坦的。

他笑了一下，又看看阮和方栩，主动开：

“其实……我怀了。”

话一，整个包间内顿时陷了寂静。

阮只是有些惊讶——半个多月以前他还只是说自己有这方面的想法和准备，现在就已经知怀了吗？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跟你们年轻人科普一下。”纸原又恢复了平时的姿态，缓缓说，“如果是正常标记怀，从标记当天算起，八天后就可以去医院检查，十天后就可以用试纸检查了。”

……就连方栩都不知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他为omega，却也是第一次知这事，求知格外旺盛地看着纸原，希望他可以继续说下去。

“我是用的另外一方式……”纸原顿了顿，“就不多说了。”

方栩一句“什么方式”就这么卡住了。

纸原看见方栩更住的样有想笑，但他最后还是没有笑来，而是怀着一科普的心情，很认真严肃地跟他们聊了聊omega受的事情。

怀本就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大事，它会对omega的产生很多的影响，基本上都不是什么正面的影响，同时还会有非常大的风险。

他希望每一个omega都可以在了解到这些真实发生的事情之后，再自己思考，决定要不要冒着这些风险去生育一个新的生命。

因为在风险之后，还有漫长的数十年，都要持续对这个生命负责。

“这些事情，江总肯定是心里有数了。”

纸原看了阮一，当初那个有在上的姿态这会儿全回来了。

他停顿一下，又看向方栩，若有所指：“有的年轻人，最好自己多查资料，了解了解这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