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宾馆的房间里。

银的一天……不对！是无聊的一天……也不对！应该是生不如死的一天，就要过去了……

是妹妹唐欣？是颜诚？其中……有没有一个电话是邝龙飞打来的？

手机从唐唐手心落，掉在床单上，她双目已经失神，苍白的嘴慢慢开始颤抖，眶迅速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眶。

孙全又夹了块放嘴里嚼着，懒洋洋地问：“那你用不用嘛？”

窗外的天越来越暗了，天应该就快黑了吧？

孙全坐在靠近门的桌边，烟。

……

下一刻，电话里妹妹唐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脸上突然失去所有血，煞白如纸。

上午她回店里跟邝龙飞提了分手，收拾了一箱衣、鞋，就来了这里，然后就这么躺在床上，那只行李箱还在床边放着呢，里面的东西一件也没往外拿。

笑了声：“果然很狗血！”

而与此同时，唐唐酸菜鱼。

可能是因为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冲击太大了，以致她都忘了问邝龙飞是怎么自杀的。

“没用的东西……邝龙飞你个没用的东西……你怎么……这么没息呀……你个没用的东西……”

就像没有听见手机铃声，也像真的死了，每一次的手机铃声，都没能让她睛多眨一下。

窗帘是拉开着的，一张纯白的床单上，唐唐侧躺在床上，两漠然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因为电话里，唐欣第一句话是：“！你终于接电话了！！你快回来吧！飞哥！飞哥他……他死了……他自杀了……”

她不知那些电话都是谁打来的。

邝龙飞张地压低声音问吧台里的唐欣，“怎么样？怎么样？你信了没有？她怎么说？她有没有说要回来？啊？她有没有说要回来？”

此时已经是午后了，但她依然不想吃东西。

也许她脑中闪过这样的疑问，但她就是没有接听的念，她想就这么躺着，一直这么躺着，什么都不要去改变，然后……她就不用再选择……

……

“用！老用这么多好酒好菜换来的，它狗不狗血，用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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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龙飞有懵。

烦人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

这次，唐唐终于动了动珠，看向屏幕亮起的手机，她看见来电显示是“唐欣”。

唐欣眨了眨，表情古怪地看向邝龙飞，压低声音说：“她好像在骂你……”

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她的手机响了很多次，手机就在床柜上，她伸手就能拿到，但她一次也没伸手去拿。

孙全嘿嘿直笑。 [page]

“骂……骂我？她骂我什么了？”

她眨了下，轻叹一声，终于伸手把手机拿过来，接通，将手机贴在耳边，她没有声。

她哆哆嗦嗦，手忙脚地从床上爬起来，一边胡抹着怎么也抹不净的泪，一边慌慌张张地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