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更了半天，她才断断续续的说：“那你跟叶纯……”

“那孩是个意外，我不想跟小叶离婚，但是也不能不孩，”关肃语调沉重，说：“本来我是想过阵再跟家里说的，没想到这时候姝姝回来了，叫我怎么张？可偏偏那孩病的更严重了，孩他妈妈哭着给我打电话，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就借着姝姝这个由，把郑家人打发走了。”

关老夫人：“那今下午你怎么不说？”

“我说了什么？叫您跟着难受？”

关肃找了烟叼在嘴里，却没上：“一边是您的亲孙，一边是您的娘家人，我着您选，这不是往您心上刀吗？”

关老夫人默然了几瞬，又警惕：“那你还跟我说什么财产分的事……”

“妈，我说了你别生气，”关肃迅速打了个补丁上去：“您不也姓郑吗？那孩这几天状况不怎么好，医院又查不病因，我虽说不太信那个，但也觉得小心谨慎为上。”

关老夫人心如麻，想说句什么，嘴却跟粘了胶似的，怎么都张不开。

“妈，您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关肃的声音里透着疲惫和颓然：“我什么都不了，您来拿主意吧，一边是亲孙，一边是娘家人，您自己选，说要哪个我就选哪个。”

关老夫人心里边那团麻简直能绕地球一圈，好半天都没说话来，直到司机停下车，说是到家了，她才恍然回神，艰难的说了句：“你先回来，我看看那孩的照片，再决定。”

关肃说：“好，那您在家等等，晚我就回去。”

关老夫人心脏就跟被人切成麻辣丝了似的，丝丝缕缕的，一下都觉得五脏六腑跟着疼。

孙跟弟弟二选一，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电话就此挂断了。

关肃说了这么大半天，是真有累了，往院里的凳上一坐，这才摸打火机，准备把烟上。

叶纯伸手把他嘴里边叼着的那烟来了，褒赞说：“演得不错啊，绘声绘的。”

关肃无奈的笑：“你也来取笑我。”

叶纯忍俊不禁，说：“那可是你亲妈，你真忍心？”

“一直拖下去也不是那么个事，还不如快刀斩麻，直接给料理了呢。”

关肃说：“她要是能理解，那算我有福气，实在理解不了，那就这么着吧，我也是人，又不是金刚不坏之，总也会觉得累的。”

叶纯手扶着他的肩，说：“那我叫姝姝跟我一起回家一趟，戏嘛，肯定要来个整。”

关肃了太，说：“行吧，你们俩自由发挥。”

婆婆跟媳妇住一起，那是两好凑一好，但凡有一个作妖的，指定家宅不宁。

叶纯还没结婚前就跟关老夫人的不好，但她嫁的是关肃，不是关老夫人，关肃拎得清，夫妻俩小日也过得有滋有味，但这可不意味着她就喜关老夫人了。

说到底她也是叶家着长大的小，什么时候对人低过？

要不是因为那是关肃亲妈，她早八百年就把人给怼死了。

叶纯看时间还早，就去叫自己女儿来，了女儿的脑袋，说：“走，跟妈妈一起去赶个场。”

姚满问号的说：“去哪儿啊？这时候是不是有晚了？”

“好饭不怕迟，”叶纯说：“也不是外人，是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