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父皇母后乃至弟弟都不能完全相信。

不过也能理解，三个阵合一，需要三个主阵之人的默契，不然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梦见暂且不提，灵昭楚楚恨纠葛相相杀那么久，默契足够，修为还足够，于是就他们两个人了。

陆离看着她，“你知吗，当我知你擅于阵法时，有多兴吗？”

“还有死气顺着那条隙界，回盘确实是天地至宝……许多族现在都不知，其实他们的质已经发生了细微改变。”

可是他还是不能相信她，一个独自在路上走了千年背负东西的人，很难相信人。

他的推演堪称天下无双，就是天帝天后也是几百年前才隐隐察觉征兆，所以他可以算来有“变数”。 [page]

这项易就包括帮族成为冥界的主人，后面让族破开封印，族付的就是帝的命，还有照他的布局往下走。

还有消失不见的冥王。

陆离，“易虽然达成，可是我还是信不过他们，我想了好多备选计划。”

“也算到了灵昭就天定的启劫之人。”

“我发现后，并没有告诉父皇母后，而是找到了族，和他们达成了一项易。”

在听到那声脆响后，所有人都神绷起来，无论是天族妖族还是族全都朝着梦见看去——在这一刻，三界垒薄弱的近乎消失，梦见那成为了世界中心。

乎意料的是，天界主阵之人是灵昭，界是楚楚。

陆离，“我就是那个时候算到了天地大劫。”

她轻声，“如果我没有猜错，冥王和族有关系？”

正式布阵的时候，简直所有人都张起来了，都知此举不成功便成仁，大家能不能活下去就看结果了，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梦见自持神力，无所畏惧。

化作原形的楚楚灵昭毫不犹豫的朝着梦见冲去，虚影光盘旋在天地之间，

“可是在那个时候，他们生下了灵昭。”

一个不会完全相信人的人，此刻把自己的盘算说来，不说真的是不是全盘说来，至少说了很大一分，就耐人寻味了。

事到如今，陆离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仿佛自言自语一样，“你知天人五衰吗？其实在两千年前，我父皇母后就开始天人五衰。”天人虽然寿命长久，可也不是天地同寿，天帝天后已经活过了将近十万年，开始天人五衰也正常，不过凭他们的修为，至少还能再活个几千年。

梦见偏了偏，看了他一两秒才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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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每个人的归位，节一个个的亮，天地间的灵气朝着阵法奔涌而去，天河最为明显，奔腾不息的天河转瞬间浅了一层。

“也是那个时候，我去了冥界。”

就算帝没有嗣，也应该留下一句话什么的，帮助族稳定军心，可是却什么都没有说，把主动权留给了陆离。

……

已经开始天人五衰的两个人居然在那个时候生下了灵昭。

“被封印的界，灵气越发稀薄，没有了灵气，许多族开始死去，还没有新生儿诞生，再这么下去，他们会灭族，帝不想灭族，他们没有办法，用了界的手的命把封印撕开了一条，族的躯壳没有办法去，可是神魂却可以，其实在天界不知的情况下，许多族转生成了人族。”

他几乎是和盘托，他筹谋了将近两千年，步步为营，殚竭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