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历文因为对柳青他们的份搞不清楚，就一直看着他。

“我要上厕所！”方历文终于说话了。

这就是他的机会。

“我没让你说这个！说其他的！”柳青不他如何难受，大声说。

“去？可能这辈都别想了！只不过换个地方而已！这要是在过去，早枪毙了！你有时间，去摸摸他对杰森了解多少？我们还得面对这个家伙呢！”柳青对杜玉雷的那些事，一想就来气。于是想到了还要对付杰森，就让杨天再审审。

“好！等你们这里审完方历文之后，我再审他。”杨天说。

“我们是谁不要！但是，你是谁，我们需要搞清楚！拉他过去！”柳青瞪着说，并让肖杰拉方历文到审讯位坐下。

“杜玉雷他们还老实吧？”柳青问杨天。

“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老实得很！就是不停地问，几时可以去？”杨天笑着说。

柳青也不急，慢慢用手在桌上划着圈。他相信，方历文等不了多久，他得上厕所。

“来了！”肖杰端了一盆过来。

柳青并不是瞎说的。从中医上讲，确实是这样。

、两个小时才能醒。我每一次打的时候，那个保镖可能也昏睡了至少一个小时。我问过何先生，他说对准了用第二关节稍稍用力，就可以了。等下次有机会，我就试试！”杨天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比划。

“说吧，你这些年都了些什么？”柳青慢慢地说。

“你……我……”方历文开始听柳青的话，差一就放弃抵抗了，但是，他是个智商和情商的人，不会被柳青的几句话就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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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没有用。试试吧。”杨天看他这个样，说。

“说吧。也许说来，是你最好的解脱办法！我相信你的内心一定非常痛苦，总是被人牵着鼻的滋味并不好受！因为你总在违背自己的国家的事，良心上过不去。看你这个样，年纪也只有三十几，不到四十吧？但是，你袋明显，周围都是黑紫，嘴也是乌的，说明你心思太重，睡眠不好。明显就是脾胃虚寒，肾气不足的表现。再这样下去，你有可能猝死桌上或者床上！”柳青看着方历文慢慢地说。

“嗯，何先生，让我们上审他。要不用冷他脸试试？”柳青看着方历文如死猪一样，皱着眉说。

“好！我去来。”肖杰说完就去了。

“你……你们……到底是谁？要什么？”方历文恐惧地看着三个人颤抖地问。

“谁误了大事？”杨天刚说完，柳青就来了。

真的，只等了十分钟不到，方历文就憋不住了，在扭动。

“没！没谁！我们说笑呢！嘿嘿。”肖杰一听吓得不轻，赶解释。

“嘿嘿，如果方历文不老实，我再来一次也可以的！”肖杰笑着说。

“你可别来，误了大事可不得了！”

“……”

肖杰也不等，用手直接浇到方历文的脸上。方历文一个激灵，瞬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