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杰森呢？有没有听说过？”柳青再问。

“行了，不认识就算了！那就说说你女学生的事吧。”柳青盯着方历文的睛说。

方历文立刻就脸红了，然后抬起说：“那个……雅，什么雅的，哦对，叫任斯雅。其实是她对我很崇拜，经常上课时，都坐在第一排，下课还经常问我问题。那天刚好我心情很不好，因为接到了梅内尔的邮件，让我准备一篇游行、堵市政府的文章。因为我很厌倦了这样如木偶一样的生活。刚好，任斯雅在走廊上看到了我，就说圣诞节，她没人请吃饭，就请我吃饭，我想了想，就答应去了。我说了很多人生不如意的话，她就安我。我们都喝了很多酒，我就提去酒店。她当时不想去，我就搂着她上去了，之后我就……”方历文低下了，不再说话。

“没有！这么多年，我只见过梅内尔一面，之后他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们的联系从来都是邮件，连电话都没有打过。”方历文还是很确定地回答。

“雪莉，就是a国企业联合会的负责人！”柳青慢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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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说过这个人。我只受梅内尔的指令行事！”方历文想了想，很确定地说。

“那你是怎么知他是的呢？”柳青地问。

“想起什么再说吧。”柳青看着他说，又对肖杰说，“给他吃的。”

方历文回忆一下后说。

柳青说完，就站起来，走了去。

“你还知谁是‘第五纵队’的成员？”柳青突然又回到了原来的问题问。

“没有！他是男是女？什么的？”方历文奇怪地看着柳青问。

“方历文，你应该知，你所犯的事有多大！这次网络事件，因为你发的文章，让整个政府机会于非常被动的地步！你好好想想，将所有的问题都老实代不，让自己获得良心上的安！你好自为之吧！”

“是！”肖杰说完，就去了。

“我开始只是猜测。有一次，梅内尔发邮件来，要求我去和商量一下五省游行、围堵市政府的事件，怎么样写，才不重复。让我们自己各自选择好方向，写的内容，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那时，我才确定他也是‘第五纵队’的成员。之前听有的学生和老师说，他在课堂上传播西方的价值观和理念，一想，这不是和我的一样吗？所以，就怀疑他也是。”

方历文疑惑地问。

“有没有听说过托尼？”柳青再一次问a国企业联合会的内人员情况。

“我只知一个，也是我们学校的，是文学院的一名年轻的教授，叫温森特。听名字都以为他是个外国人，其实他是典型的南方人。他也是从a国留学回来的，好象才回来三年吧。”

“还有什么补充的？”柳青看到方历文已经没什么要说的了，就想结束审讯。

“没有了！”方历文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