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车了吗？”

“走？走去哪儿？她就不能为了肚里的那块安分两天吗？”老大夫有错觉，好像他学医就专门是为了替她看诊的，这转来转去的，他就没见过别的人有这么经常找大夫的。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注意……”柳欣妍只听了最开始的结果，至于唐敬言，则认真地把老大夫随后说的话都记了下来。

“可不能一直这么补，这要是补上十个月……”在怀着的妇人跟前，除非不长脑或者故意为之，一般是不会提及‘难产’之类的不吉利字的。

切了会儿脉，老大夫看着柳欣妍的神有那么些不对劲，这小姑娘长得好，笑得也甜，怎么好似有些郁结于心呢？也许……是闷坏了？

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唐同知，怎么可能听她一个弱女的话，不过是为了哄她罢了。如果上辈他能这么哄着她，她该会觉得多幸福。因为无知的人最容易觉得幸福。

“那，我最近能门吗？”

他这一开始‘不过’，唐敬言就十分张了接了话，“怎么了？”

哼完之后，老大夫收下了萧飒递过来的银票，他确实是不会轻易折腰的，但这银票能买的远远不止五斗米。

“我那天确实有些不舒服，但自回府之后都休息了好几天了，也听话地喝了好多补汤，早就已经没事了。你要是不放心，让大夫再府来给我看看？如果他说没问题的话，你就让我去走走好不好？”

柳欣妍的这个要求，明显让唐敬言有些为难。

“这才几天啊，你们那位大人的是不是也太急了一些？还是说，你们那位夫人又什么幺蛾了？”年纪小就是麻烦，动不动就折腾这捯饬那的。

“备了，就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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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说，她想门去走走，想让大夫您帮着看一下可否成行。”

当年，她刚嫁唐府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了一阵的，后来……因为他还算衷夫妻之事，让她误以为他是喜她的，很喜她，然后她的胆就大了起来，用了在府里等待唐敬言的时间努力地将唐府的一草一木都印在了脑海之中。

“都听我的？那我想去走走，可以么？府里太闷了。”如果可以，柳欣妍很想远离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宅都能勾起她的回忆，时时都在提醒她的蠢钝。

不论是萧飒还是林枫，老大夫都是认识的，其实看他们本也不用看脸，看衣裳和气势就成。

“您多辛苦辛苦。”

老大夫看了萧飒手中的银票，哼了一声，他看着像是会为了五斗米折腰的人吗？他就是心疼那个孩，照那两个人的长相来说，那孩以后肯定长得好。到时候指不定还能让他在其他同行跟前，就……京城里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小娃娃，当初要不是他老人家妙手回，指不定就被他那一双没事儿找事儿的不靠谱爹娘给没了。

望闻问切，老大夫盯着柳欣妍看了好一会儿，了，“气还算不错，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