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上回你不是说，将我和辛玥牵扯到一块儿很是不妥，让大人换个法护住辛姑娘吗？我和徐指挥使说过之后，他答应了，让我亲自去和辛姑娘说明。”

“他？”辛玥嘴角了一丝笑意，“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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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事采买的过量红枣，大分都由他或厚着脸或狐假虎威原路退了回去，至于小分……因为被吃红枣的小黄‘偷吃’，不得不留了下来，成了小黄的零嘴。

“哦。”柳欣妍蹭了蹭被，把脑袋又更地往被窝里一埋。因为知她要休息的，被窝里提前放了汤婆，烘烘的让柳欣妍有些睁不开。

唐敬言犹豫了一下，“我……奉命去见辛玥。”其实才不是奉命，是唐敬言自己决定要去的，不过徐指挥使既然能护着辛玥，自然也是能替他圆谎的。 [page]

“你带小黄一块儿去吧。”

“大人？”唐敬言不说话的时候向来气场全开，气势十足，这会儿却因为他肩站着的背着个小包袱的小黄而显得傻气了许多，林枫看了一之后，没法再看第二。

“徐指挥使让你去，我不可能拦着你，但是……”

“……小黄？”

“姑娘，好像……好像是唐大人。”提起唐敬言的时候，谷雨有些矛盾，当时在那个宅里，对他们多加照顾的锦衣卫都是唐敬言的手下，但要说这位唐大人对他们家姑娘有什么心思的话，当初姑娘几次转达要见他一面的意思，他却未曾上一面。

“领的是谁？”辛玥近来在为辛太傅抄写经书，刚才立夏突然嚷嚷起来，这本经书就算是抄坏了，不过也没事，抄坏了的可以烧了，就当是为圣上祈福了。

“婢去看看。”谷雨了气，往外走去。

唐敬言被堵得一时没能说话来，他是去找辛玥麻烦的，让她以后说话事之前都先好好考虑考虑后果，找麻烦讲究的就是个气势，到时候小黄飞过来飞过去，在他肩膀上、脑袋上踩来踩去，再间歇地来几句‘人儿’，他说的话还能有力吗？

脱了外裳，退了和鞋袜，掖好被角之后，唐敬言轻声，“我今天要去一趟。”

“夫君，记得给小黄喂红枣。”柳欣妍的声音从屋中传来，算是解了林枫他们的疑惑了。

“你放心，我说完徐指挥使待的话就走，一个字都不多说，一息都不多留。”

“姑娘！姑娘！锦衣卫！外来了好多锦衣卫！”辛府被抄的时候，府中得力的丫鬟都被一同收押了几日，其他外院的丫鬟、婆逃的逃，被发卖的发卖。

“走！”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们一群弱女，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指挥使大人手下除了你，就没有别的什么可用的人了吗？”

辛玥名义上是在庵中为圣上祈福的，但实际上，她过的日和原来在辛府并无太大的差别，吃穿用度都有专人照顾，她只要专心她自己想的事就可以。

“徐指挥使说了，辛姑娘份特殊，他不好亲自去，派其他人去又怕怠慢了她，赵同知的名声……和四皇差不多，只怕他瞧见辛姑娘会误了正事，也怕辛姑娘不肯信他。”

“知了。”

在唐敬言以为她睡着了准备起离开的时候，柳欣妍又冒了一句，“注意安全。”

后来辛府的女眷被单独关押，辛玥边的两个丫鬟谷雨和立夏主动回来随侍，一则多少是因为过去的情分，二则是因为在辛府待得久了，没法再去别的府里当差。但不论如何，吃过锦衣卫一回大亏，再看到锦衣卫这些本来应当十分淡然的丫鬟依旧吓得不轻。

这是唐敬言一早便好的决定，之所以拖到这个时候才和柳欣妍说，就是怕她太过激动。没想到平时一旦睡下打雷都吵不醒的她，居然会只因为‘辛玥’两个字而清醒过来。

柳欣妍原本已经看到了周公的衣角和他跟前摆放的棋盘，听到‘辛玥’二字，她猛地睁开了，裹着被就坐了起来，中的困意至少去了十之六七，“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婢……婢没注意。”就光是看到飞鱼服和绣刀就够立夏害怕的了，哪里还敢看他们的脸。

“姑娘，咱们逃吧！”

“叫什么？没得惊着了姑娘。”谷雨轻叱立夏，其实若是细听的话，也能从谷雨的声音之中听一丝颤抖。

“怎么，不愿意？嫌小黄碍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