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教授苦笑：“焦队，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我们有教授，偶尔一次听到学生抱怨，说领这些实验用品，实在是太麻烦了，还不如去外买。我们就专门了解了一下，原来不仅有地下黑市，很多网上的店铺也可以买到。”

康教授顿了一下，说：“虽然很遗憾，但我还是得说，有。黑市上，很多危险药品都能买到。”

焦旸一怔，“这些东西也有黑市吗？！”

我的天！焦旸前一黑，虽然也知有这个情况存在，但之前他们没有特别去想黑市渠。如果很容易就能私下获得的话，那嫌疑人的范围，很可能会大大扩展。

余晓光：“焦队，还没批……”

何塘抓了抓领，“是，我们……我们曾经搞上过，可是，是她先勾引我的啊！她说老范那方面，有儿不大行……可我是有家的，不可能好好的，就为这个杀人啊！”

焦旸：“何教授，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你跟本案的女死者徐珍珍之间，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是吗？”

焦旸的堂弟，市局刑侦总队，打击网络电信诈骗支队技术科的焦度笑：“怎么了老大？又有啥指教啊？”

焦旸皱眉：“怎么这么慢呀？”

何塘面上一窘，：“我承认，我跟徐珍珍的关系不错，有时候不……不通过老范见面。但是，我也不可能因此杀人啊！”

“不是……”

一个成年人的一氧化碳致死度，大概在单位面积5000ppm左右。即：3200ppm5-10分钟内痛、、恶心，25-30分钟内死亡，6400ppm1-2分钟内痛、、恶心，10-15分钟死亡；12800ppm1-3分钟内死亡。照两名死者的死亡时间测算，当时车内的度在6400ppm上下。一辆汽车的内空间，约在3立方米。想要达到这个度，约需要24g的纯度一氧化碳。

焦旸：“你能不能帮我查查，本市这违禁药品的地下易黑市渠？网上、线下都要，我最近办案要用！”

焦度：“当然有啊，在网上卖这东西的，假的满天飞，真的也不少啊！”

之前，他们在学校收缴的，领取及使用一氧化碳相关的化学实验视频，都已经拿了回来，分下去挨个查证。

“奥，原来是这样。”焦旸笑：“就是好像，范教授也不知这件事。”

但是，要带走几十克，能充满一个大气球的一氧化碳气，看他们学校的程序严格程度，似乎是个难度非常大的事情。除非是分批次，一运走，但那又涉及积累、保存的问题。

何塘：“是这样的，我的车前几天坏了，就借了老范的车开，就开了两天。”

余晓光挠：“人家毕竟国内重大学，双一，又两都是大学教授，还是多少有影响力的，就……也是考虑社会影响。”

这也就是说有可能，何塘取用过一氧化碳，可视频已经被替换了。

“这……”

康教授说：“我们的相关实验视频，只能保存一个月左右。如果时间再久，视频就会被替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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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旸无奈：“行吧，行吧，慢慢批！走，咱们再去查一下学校监控。”

过你家了。还是，你想说他撒谎？”

焦旸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除了学校，还有其他渠，能得到这些东西吗？”

“耶！”

焦旸又带着侯希勇，去了一趟远洋大学，询问保存视频的时间。

焦旸步履沉重的回到警队，他想了想，把电话打到了市局，“焦度吗？”

焦旸一审讯室的门，就打了个响指，对余晓光：“何塘的批准逮捕办下来了吗？还有对他家里的搜查令！”

作者有话要说：渣作者一个文科生，查单位度跟质量、积换算资料查到昏迷，凑合看吧，咳咳……另外，亲们请注意，为我们带来契机的人已闪亮登场！

考虑到，气球会慢慢排气，慢慢漏等原因，能致死两个成年人的一氧化碳，至少要在30g以上。即使是压缩气，因压不同，压缩率有所差别，积也要在600-1000毫升之间，足有一个大气球的积。所占用的空间并不小，并不是像其他毒药一样，装在袋里拿回家就可以了。何塘在实验相关视频中，并没有类似的动作。

“你是说度的一氧化碳吗？”

焦旸一把脸：“我记得，你之前跟我提过一个案，说在网上卖假药，冒充冰.毒，摇..的。这玩意儿，除了假的，有卖真货的吗？”

莫科他们都已经看过了，但是没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