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说着，拿手机，翻了翻微信支付的记录说：“我们在那里买了些矿泉，饮料，瓜什么的，我2:20付的款。”

“就是！”

申锐和周桐另外开了一间会议室，依次询问。

唐哲有些拘谨，规规矩矩的坐好，“几位领导，你们问吧。”

李东临说：“这个我问了，他们都说没有，也向住实过了。那天好多人都看见了他们三个。”

申锐问：“唐哲是吧？9月8号下午2:00~5:00之间，你在哪里？在什么？有没有其他跟你一起的人，能够证明？”

申锐觉得，这样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就说：“那你报一下，当时参会人员的名单，我们逐一实吧。”

“8号，8号下午……奥，我想起来了！”

申锐问：“你们两个人一起去的吗？那时候大概是几？”

李东临心悦诚服的跑去活了。

申锐继续问：“那你们中间，还有没有别人去过？”

申锐看了下，当时在唐哲家里，除了他和杰西卡，还有农科院的五个人，除了一个差的和请假的，另外三人，现在都在单位里。

下午，焦旸来到农科院宿舍的业，这里俨然已经成了临时指挥。

申锐想了想，李壹下午3:40才回到小区门，如果他们几个人说的属实，就都没有作案时间。焦旸扫一周桐，周桐立即心领神会，打电话回农科院宿舍，叫莫科他们再查录像去了。

“对，他去了。”

焦旸若无其事：“那时候大概是几？”

李茂也想了想说：“我们应该是一块去的，开始是唐哲他们四个人打。大概是2:00多吧，警官，你稍等一下。”

唐哲为难的说：“十来天了，我有想不起来了，我想想。几位领导稍等，我找一下名单。”

三个人说的都差不多，他们分别是1:30~2:00之间，到达唐哲家里。每次四人，实行换制，旁边两人休息、上厕所，给大家倒、削果等等。打到快6:00的时候，才停下休息。然后几个人一起赶到唐哲父母家里吃饭。因为唐哲父亲还在上班，晚上要去单位值夜，不到8:00就散了。

焦旸忽然问：“就算从2:00开始，到6:00这么长的时间，四个小时，你们几个人，都没有去过吗？”

“好，好的。”

既然他们现在都在农科院，申锐就想，先问一下再说，等回到局里再问杰西卡也可以。

负责盯两名收废品的小警察叫韩轩，对着焦旸更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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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互相回忆了一下，都摇了摇。贺娜说：“应该是没有了。小吴和小刘最懒了。他俩最后下来的，小吴恨不能一步都不想走，小刘就抱着手机在那里玩儿。

焦旸皱眉：“你这查法不行，太片面了。作为一起杀人案，首先，我们就要判断动机。除非李壹目击他们三人正在行凶，被杀人灭。或者这三人就是神经病，无差别攻击。否则要是他们的，总要有原因吧。李健熙就在家中，你跟我说一声，过去询问，他认不认识这三个人，之前有没有过什么恩怨就可以。然后，这三个人的社会关系，你再梳理一遍，看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焦旸叫莫科等人过来汇总情况。李东临说：“我们这两天，先在附近住里，询问了那天来的房地产中介的情况。得知他们是和睦家中介的。据他们三人说，期间一直是一起向住派发传单，介绍附近要租售的房地产的情况。中间来，去过一趟小区外的厕所，来回10几分钟左右。”

调查期间不方便，请你理解。你也不要向其他任何朋友同事提起，我们向你了解情况的事。” [page]

焦旸问：“这么长时间，他们三个一直在一起，就没有单独行动过吗？”

周俊辉说：“3:30吧，他家墙上有钟，他搬着椅回来的时候，正好墙上的钟响了。”

周桐又试着问：“那中间，还有别人去过吗？”

一个叫贺娜的女生说：“去了吧？我记得没到我们的时候，我好像和李茂一起去转了一圈，就在社区小卖里买了些东西什么的。”

一直没开的周俊辉说：“唐哲好像去了一趟。”

李茂和贺娜一起笑了，贺娜说：“我们单位的小吴比较胖，才打了一会儿，他就把人家里凳坐坏了一个。唐哲好像是回到他父母家一趟，拿了两个折叠凳过来。”

焦旸看到这个名单里，还有杰西卡，顿时又松了一气的觉。

唐哲说：“国庆节系统里有一个桥牌比赛。最近周末，我都跟几个参加桥牌比赛的队员一起训练。8号那天，训练地是我家，我那天下午在家里。当时有六、七位同事都在我家，他们都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