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父母官，就该用父母的心，去看待治下百姓。

柳淳耐心说着，侧耳倾听的人，不只是朱允炆，包括其他的弟，也都格外凝重。

“就是那些臭烘烘的……东西！哪能有什么用啊？”

第一堂叫科学，鲸到底是什么，不能光靠古书记载，也不能仅仅凭着一双睛……必须通过实验，仔细对比研究，才能拿结论！这一和柳淳鼓励他们，遍走长沙的乡村是一个理。

“回皇祖父的话，师父果然不同寻常……只是大明百姓，何止千万，要让每一个人都安居乐业，只怕不容易啊！”

朱允炆一躬，“皇祖父教诲，孙儿谨记于心！”

衙役们都想看这位年轻大人的笑话。

你让他们告，他们就敢告啊？

龙镡似乎早有预料，他也不在乎，只是换上了草鞋，着斗笠，亲自去乡下，一个村一个村走访……半个月后，终于有百姓递上了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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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见孙儿谦卑恭顺，也就不说什么了。

在应天府，负责清丈的正是龙镡！

“允炆，你爹就是看到了民生艰难，才力主变法，朕如今的为，也是在完成他的遗愿。你为大明的储君，更要心中有数才是。”

“的确不容易，朕几十年，宵衣旰，殚竭虑，依旧有太多的百姓，生活艰难，甚至不果腹，所以变法必须尽快推行下去！”

从一料，谈到了变法，柳淳所讲，丝丝扣……学生们频频，甚至有人把柳淳的话奉为圭臬。

他走上任，第一时间，就下去摸清情况，而且还鼓励百姓告状，近些年来，有人巧取豪夺，侵占百姓田产，只要上告，一定严查到底。

第一个被告的人，就是太孙的舅舅……吕平！

改革变法，富国裕民，所有的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摆在了面前！

朱元璋来了严厉的劲儿，他火速下令，南直隶，浙江，湖广等财赋重地，要立刻清丈，不许拖延。

不就是让女能吃得饱一，穿得一，不要受委屈，不要被欺负……能到这些，就是一个好官了。

“所谓升斗小民，计算的就是这事情，说小吗？的确不大。可若是推及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让每人家里多一斗粮，多一块，那就是惊人的数字。”柳淳笑：“殿下问，为什么海上风险那么大，还要去搏命？不去不行啊，坐在家里，是要饿肚的。要养家活，要完粮纳税，儿娶亲，女儿嫁……哪一样不要钱？”

这一太难能可贵了，但愿这小能一直这么想，或许朕百年之后，他就是国之良相！

朱允炆皱着眉，剩下的？

柳淳顿了顿，又：“陛下采纳臣的建议，推动变法……为的就是让税赋负担公平一些，百姓少负担田赋徭役。让那些有钱的大，多人，多力……当然了，也不是多，只是不再给他们优待免除，让他们跟升斗小民一样，一起负担责任，一起为了朝廷效力！这是所有大明民都应该的。”

了不是？

至于第二堂课，则是围绕着捕鲸的民生经济课！

。这也很引人啊！“ [page]

……

放告的牌立去，连着三天，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告状！

龙镡苦笑，莫非要师兄弟相残吗？

弟们外放官，柳淳没有拉帮结派，而是谆谆教诲，让朱元璋颇为受用。在回去的车上，朱元璋笑：“朕给你挑的师父，还算不错吧？”

朱元璋听到格外满意，说实话，柳淳这小虽然一肚鬼，诈油，但在关键的问题上，心摆得比谁都正！

何为父母之心？

柳淳借着鲸，给学生们上了两堂课。

柳淳笑：“殿下，鲸的粪便可是极好的料，施之后，一亩地至少能多产三斗粮。殿下或许不知在三斗粮能什么！朝廷每亩田的田赋是三升三，多产三斗，就意味着老百姓不断能支付田赋，还能结余两斗六升的粮……以往家里只能和稀粥，这时候就能吃的。如果能勒腰带，再咬牙节省一，就能送家里的孩读书……若年后，或许就能考上功名，从此改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