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老夫告辞！”没等何氏说完，大夫就黑着脸拂袖而去。

何氏眨眨，泪直：“老夫人，您要拦着我吗？那一箭在昭昭脸上，比在我心上都疼啊，要是不替昭昭这气，我就活不下去了！”

大夫总算气顺了些。

“姑娘，药来了。”阿珠手捧着一个掌大的白玉盒来。

“老夫人——”大夫看向邓老夫人。

乔昭心一震，看向何氏。

就说吧，那母女俩是不懂事的，还是上了年纪的人稳重。

大夫抖了抖胡。

“快给三姑娘上药！”邓老夫人促。

杜姑娘？

“哎呦，姑娘，您别动啊！疼吧，婢给您——”冰绿凑近了乔昭的脸，轻轻替她气，中泪汪汪。

“至少比普通大夫的药好多了。”乔昭貌似无意。

“何氏！”

他是普通大夫？

何氏忙递过去一个荷包：“大夫您别生气，该给的银我们一分不会少的——”

邓老夫人同样把心思放在乔昭的脸上，哪有余力安老大夫受伤的心灵，：“说的也是，那就用昭昭手上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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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老夫人神微闪，这才顾上问阿珠：“阿珠，三姑娘是如何受伤的，你仔细来！”

邓老夫人连连：“大夫说的是，药确实不能用。”

这小丫片什么意思啊？普通大夫？他可是京城名气大大的医者，若不是因为这把年纪了懒得太医署受束缚，就是混个太医当当也是没问题的。

何氏哪有心思看大夫脸，闻言忙：“对，对，昭昭爷爷给的药，再怎么样也比医馆里那些普通大夫的，药可不能用。”

“真是欺人太甚！”邓老夫人面沉如。

乔昭弯起嘴角，看着何氏轻声：“没，不疼——”

阿珠扑通跪下来：“婢去了固昌伯府，就和各府姑娘们带来的丫鬟一样，被留在前边吃茶了，并没有在边陪着姑娘。后来有人喊我过去，才知姑娘伤着了。婢听旁人议论说，是锦鳞卫指挥使的女儿江姑娘考教姑娘，让姑娘当箭靶……”

何氏更是然大怒：“锦鳞卫指挥使的女儿？锦鳞卫指挥使的女儿就能这样对待我的昭昭吗？就是公主都没这么飞扬跋扈的！不成，我要去告御状！”

冰绿正给她上着药，这么一动，顿时碰到了伤，疼得乔昭低呼一声。

大夫才去，青松堂的红松来报：“老夫人，大姑娘和固昌伯府的杜姑娘一起回来了。”

大夫一气险些没上来，嘴都气歪了：“胡闹，胡闹！”

就听邓老夫人开：“事情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何氏，你先去前边打发了固昌伯府的姑娘，等回来再说。”

大夫：“……”不愧是母女，说话都是一样的气人，他是普通大夫？

大夫一听险些气歪了嘴，抖着胡：“老夫人，令孙女伤的是脸，若是胡用药，又是这样炎的天气，万一染化脓了，那可就更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