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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什么枝啊，别人不知，她还不清楚嘛，她这个儿媳妇就不是装风雅的人。

“我想见的可不是什么姑娘，而是害我儿的凶手！”

何氏翻了个白：“这话可真有意思，这位太太与我们府上是有亲还是有旧啊，张就要见我们府上姑娘，这放到哪里都说不过去吧？”

果不其然，简单的寒暄过后，长伯便开门见山问：“张太医，您替犬看诊后，犬曾有片刻的清醒，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邓老夫人猛然跌坐回椅上。

可真是晦气，他这是无辜卷这些人家的纠纷了。

张太医仿佛能觉到那些视线的度，视线及邓老夫人的白发，暗暗叹息一声，沉：“令公当时好像是说杏胡同黎府三姑——”

在事情没清楚之前，她是不可能让他们见她孙女的。

厅内气氛格外沉闷，时间像是陷了沉睡，缓慢逝，对在座的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煎熬。

帘一动，何氏走来，手中拿着把剪刀。

张太医来了火气，拂袖冷哼：“下官在太医署多年，还不至于信开河诬赖人。伯府的小公确确实实说了那几句，一字不差！至于伯府小公为何提到贵府，那就不关下官的事了，告辞！”

“什么证人，明明就是满胡言的糟老——”

何氏瞥了他们一，笑：“正剪枝呢，顺手带来了。”说完还冲长伯夫妇晃了晃。 [page]

邓老夫人却冷旁观，一言不发。

长伯夫妇视线不由落在那把明晃晃的剪刀上。

“正是，不知这位太太是哪家府上的？”

“是。”张太医。

长伯此话一，厅内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张太医面上。

长伯夫人也顾不得害怕了，挡在张太医前：“什么，什么，想把证人杀人灭啊？”

“太医应该记得犬清醒后说了什么吧？”

脚步声传来，人未到声先至：“老夫人，儿媳听说有人来闹事？”

“那就更不能让你见了，我闺女不是凶手！”

何氏一怔，随后大怒，拎着剪刀就冲上去了：“你这老，怎么能信开河呢——”

的不安。

张太医环视一，一看厅内这架势，便意识到不妙。

这两家人，一家是伯府，一家是翰林修撰的府上，说起来都不是尖的人家，他脆据实相告，还省下不少麻烦。

终于外面传来动静，黎光文带着张太医走了来。

“这位就是黎三姑娘的母亲吧？”长伯夫人开。

何氏快言快语，说话又直白，险些把长伯夫人气个半死。

长伯夫人冷笑一声：“我们今天来不是叙旧的。老夫人，先请你们府上三姑娘来吧，我倒是要看看生了副什么模样！”

长伯夫妇脸顿时一白。

邓老夫人下意识起。

若不是场合不对，邓老夫人险些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