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尚书府一夜灯火通明，廊下挂着的大红灯笼被风雨得不停摇晃，烛火忽明忽灭，犹如府中上下惶恐不安的心情。

寇尚书闭了闭，声音有些颤抖：“这是昭昭的笔迹！”

心情沉重的薛老夫人扫了一，大惊失：“这，这是——”

寇青岚冲来，泪满面：“大昏过去了！”

摒退了不相的人，薛老夫人叹了气，语重心长：“梓墨、青岚，当初你们母亲生下天羽后，一直不大好，你们算是我教养长大的。祖母教你们的话都忘了吗？人这一辈，没有一路平坦的，会有很多坑等着你们绊倒了再也爬不起来。所以你们遇到事，首先要的是自己沉得住气。你们母亲是错了，如今也算是自恶果，但不能因为这样，你们自己的人生路就不走了，你们说是不是？”

寇伯海把白绫帕拿来：“父亲、母亲，您二位看看，这是我在昨夜女鬼现的窗发现的，我是因为见到这个，才不得不这么想。”

有懂医理的婆忙给寇梓墨掐人中，一番折腾后寇梓墨缓缓苏醒，哽咽：“梓墨不孝，让祖父、祖母还有父亲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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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伯海忍不住：“父亲，会不会真的有鬼——”

越往想，每个人心里就越凉。

“是。”小辈们齐齐低。

打发走了小辈，寇尚书盯着那方白绫手帕，沉声：“去查，氏害墨儿的毒究竟是怎么来的！”

“昨夜氏和丫鬟们中的白衣女鬼，查到什么线索了吗？”寇尚书问寇伯海。

长辈们在里屋商议母亲的事，他们三个不方便听着，只能像受刑般默默在外间等着。

“糊涂，这事你也信？”

——”

此话一，满室皆静。

当着尚书府的主们和大夫的面，氏中不停念着一句话：“我没有害死乔墨，我只是想让他不好才下毒的，求求你不要来缠着我，不要来缠着我……”

薛老夫人垂目哭：“我可怜的外孙女啊！不怎么说，氏了丧尽天良的事是真的。她的心是什么的，怎么能这样害墨儿呢！”

“好了，既然明白了，你们都下去吧。”

寇伯海摇摇：“没有，明明下着雨，外面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他话音未落，氏已经倒了下去。

氏的风言风语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来的，他们自然也听到了。

外间忽然传来惊呼声：“大，大，你怎么啦？”

如果说氏等人看到白衣女鬼有可能是人假扮，可与死去的外孙女一模一样的笔迹又是怎么到的？

“快请大夫。”

这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寇尚书当机立断给大夫大笔诊金当封费，转立刻安排人把氏移到了府中最偏僻的院里，对外名曰静养。

再次醒过来的氏疯了。

众人默默不语。

可即便是听不到长辈们的话，他们也知，母亲的疯病就算能治好，也彻底完了。

寇尚书伸手接过来，看到上面的一行血字，神一。